的。”
逍遥自在的日子没过多久,姜府就出了大事。
丫鬟春花自服用陶望三开的安神茶后,起初夜里睡得安稳了些,可没过几日,竟开始面色蜡黄,咳嗽不止,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。
姜侍郎本就因相亲宴上陶望三出尽风头而耿耿于怀,见状当即拍案而起,指着陶望三的住处方向怒骂:“定是这穷酸书生怀恨在心,故意下毒害我府中人!”
他半句不问药理,也不请郎中复诊,连夜差人将奄奄一息的春花拖进柴房,又命心腹端来一碗漆黑的毒药。
春花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哀鸣,可终究抵不过壮汉的按压,被强行灌下毒汤,倾刻间七窍流血,气绝身亡。
姜侍郎看着冰冷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——这具尸体,便是他扳倒陶望三的“铁证”。
谁叫陶望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自己那女儿也是贱皮子,竟然看上了这样的土鳖,那次相亲过后,更是非他不嫁,如此只能痛下杀手了!
姜侍郎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。
次日清晨,姜府的家丁便将陶望三从别苑揪了出来,押往县衙。
公堂之上,姜侍郎手持“染毒”的药渣,声泪俱下地控诉陶望三“因求娶芊芊不成,怀恨下毒”,又命人抬上春花的尸体,“物证”确凿,容不得半分辩驳。
陶望三气得浑身发抖,连声喊冤:“大人明察!那药方不过是普通安神之剂,绝无害人之理!”
可县令早已被姜侍郎收买,哪里肯听他辩解,惊堂木一拍,便下令动刑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突然席卷公堂,烛火“噗”地熄灭。
秋容的身影猛地附在春花的尸体上,原本僵直的尸体竟缓缓坐了起来,双目圆睁,声音嘶哑却清淅:“不是陶相公害我!是你——姜侍郎!”
满堂皆惊,姜侍郎脸色骤变:“妖、妖物作崇!”
秋容操控着春花的尸体,跟跄着扑向姜侍郎,嘶吼道:“你暗中贪赃枉法,私吞赈灾银两,被我撞破,便想杀人灭口!
那安神茶不过是幌子,是你亲手灌我毒药!”
真相如惊雷般炸响,可姜侍郎怎会束手就擒?
他猛地回过神,指着陶望三尖叫:“县令!此人勾结鬼魂,妖言惑众!这鬼魂定是他请来的,意图谋害本官,速速把他拿下!”
芊芊在一旁看着父亲的狰狞面目,又看着“复活”的春花,吓得浑身发抖,看了看心爱的情郎,又看了看父亲。
她本是为了陶望三作证,特意来到县衙,谁知道却发生如此变故,一时间呆愣当场,不知该帮哪个?
亲情?爱情?如何选择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