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生看出佩蓉疑惑,连忙道:“这来我路途之上遇到的一位好友,你叫下人安排好住所。”
“对了,还有那辆牛车,车上两人乃是凌兄内人,你帮我招呼一下!”
佩蓉温婉的点点头,颇为大方的走到牛车旁。
王生顾不得妻子,拉着凌帆进入府中,刚刚凌帆所说的棋谱,他正想好好研究一番。
小唯抬眼望去,只见佩蓉身姿窈窕,举止端庄,虽不似自己这般惊艳,却自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温婉韵味,那是被艾滋养出的从容气度。
她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嫉妒,随即又垂下眼眸,换上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,怯生生地站在锦瑟身后,象一株随风摇曳的菟丝花。
她并不是嫉妒佩蓉拥有王生的爱,因为她早已换了目标,只是佩蓉这样子是她最想成为的样子。
佩蓉看一下三个女子,一时分不清到底那二人是凌帆妻子,只是心中嘀咕:“果然是个风流公子,妻妾也是各个绝色。”
“不知哪俩位是凌公子内人。”佩蓉分辨不出只能问道。
锦瑟端庄一笑,颇有大妇风范:“我名锦瑟,乃是夫君妻子,这位是妹妹小倩也为正妻。”
佩蓉眼神古怪,这是哪国传统竟有两位正妻,又把目光投向小微问道。
“这位姑娘是?”
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友善。
“她叫小唯,是王生和夫君在西域救下的孤女,家人都被沙匪所害,无依无靠,我们便带她回来。”
小唯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佩蓉深深一揖,声音柔弱得象一阵风:“小女小唯,见过夫人。”
她抬起头时,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徨恐,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安。
佩蓉看着小唯苍白的面容和楚楚可怜的眼神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悯。
她走上前,轻轻扶起小唯的手,入手处一片冰凉,更让她心疼不已:“姑娘不必多礼,既然是夫君救下的人,便是我府中的贵客。
你孤身一人,往后便把这里当成自己家,我会待你如亲妹妹一般。”
佩蓉的手温暖而柔软,带着淡淡的兰花香,可小唯却象被烫到一般,微微瑟缩了一下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。
她抬起眼,对着佩蓉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屑,如果不是遇到新的目标,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想要取代的人。
随后,佩蓉亲自带着三女去看为她们准备的厢房。
“你们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下人去办。”
佩蓉笑着说,语气真诚。
锦瑟连连道谢,佩蓉也对她颇有好感,总觉得二人气质相近。
凌帆留了几日本想离开,王生多番挽留,凌帆只能多住几日。
锦瑟、小倩、小唯、佩蓉四女相处的越发的好,尤如手帕姐妹。
几女也看出小唯对凌帆的心思,经常撮合两人,王生有时还嫉妒道:“明明是我救的小唯,为何却爱上了凌帆。”
佩蓉听了调侃道:“也不看看你俩容貌,如果是我也选凌帆兄弟。”
王生听了无言以对。
就在凌帆几人又一次准备告辞之时,江都城内掀起了一阵恐怖的波澜。
第一个遇害者是城西的一位货郎,清晨被人发现倒在自家门口,胸口被硬生生剖开,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石阶,心脏不翼而飞。
消息传开,整个江都都炸开了锅。
人们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死法,纷纷猜测是恶鬼作崇。
可没等大家从恐惧中缓过神,接二连三的命案接踵而至。
先是城南的铁匠,后是城北的书生,甚至连城中富绅家的公子也未能幸免,死状与货郎如出一辙——胸口破开,心脏消失。
短短几日,已有七人遇害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