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行到山道中,此处已是临近国界,再往外走就到别国。
这个世界是个聊斋故事混合的世界,国度林立,鬼怪横行。
路途越加的荒凉,翻过一个荒芜的平原,面前被金色的沙丘笼罩,却是到了无边沙漠。
“你这姐妹走的也颇远了!”凌帆感叹道。
“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不然不会远走他乡,我们却要快些行路!”小倩担忧的说道。
凌帆拿过蕴含鬼气的木牌,略微感应一番:“鬼气凝练不散,应是无碍!”
有着冥王的果位,凌帆对于鬼神之事,有着天然的感应能力。
小倩听闻放心下来,看着沙漠感叹道:“如此奇景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老牛低吼一声,扭动着身躯,沙漠阳气盛重,身为阎王虽然无碍,但却也有不舒服之感。
凌帆拍了拍额头道:“却是忘了这里还有一只鬼!”
随即无边无际的阳气没入老牛体内,老牛瞳孔巨震,先是发出惊惧的哀嚎,不一会儿又转成舒服的低吟。
原本漆黑色的牛体,慢慢被染上金黄,有了血肉之感。
“相公竟把老牛也变成真牛!”锦瑟感叹道。
比起她们来说,老牛也算当世强者,凌帆竟能够让老牛也能阴阳转化,凌帆体内的生机阳气到底有多充足啊。
感觉凭他一人之力,如果飞升成为太阳,说不定能改变天地阴阳失衡之局面。
老牛舒服的牛吼,处在阳间不舒服的感觉消失不见,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让天生鬼物的他,第一次体会到人间的美好。
本来病怏怏的老牛,瞬间象是加满了油般,动力十足的拖着牛车,在宽阔的沙漠之上奔跑。
戈壁滩上的风裹挟着沙砾,如利刃般刮过每一寸土地。
不久,凌帆三人已接近邻国边界。
此时临近夜晚,天空是压抑的昏黄色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黄沙吞噬,连太阳都被遮得只剩一圈模糊的光晕。
坐在狂奔的牛车之上,凌帆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喊杀之声。
牛车在战场边缘停下,凌帆举目观摩。
只见一位身披玄色铠甲,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的英俊将军。
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上,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前方沙匪的巢穴。
“杀!”
将军一声怒吼,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他身后的士兵们早已蓄势待发,闻言如猛虎般冲向沙匪巢穴。
沙匪们一个个面目狰狞,手持弯刀,嘶吼着迎了上来。
刀光剑影瞬间交织,金属碰撞的“铿锵”声、士兵的呐喊声、沙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鲜血溅落在黄沙上,瞬间被吸干,只留下一朵朵暗红色的印记,很快又被新的黄沙复盖。
“好武艺!”凌帆赞道。
锦瑟一脸不屑,“只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!”
小倩掩嘴一笑:“在凡人之中已是绝顶,姐姐难不成还要拿他和相公对比。”
将军没有听到牛车上的蛐蛐,挥舞着长剑,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向沙匪的要害。
他身形矫健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乱军中穿梭,所到之处沙匪纷纷倒地。
就在他斩杀一名扑上来的沙匪时,眼角的馀光瞥见巢穴深处的角落里,蜷缩着一位女子。
那女子身着一袭白衣,衣摆早已被尘土和血迹染得脏乱不堪,却依旧难掩其绝美的容颜。
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无助,象一只受惊的小鹿,楚楚可怜。
她蜷缩在那里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场惨烈的厮杀吞噬,眼神中透着对生的渴望,又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