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地朝着门口低声喊道：“别出来！”
趁小青和姥姥转头的瞬间，她一把掀开屏风后的浴桶盖子。
热水正冒着白雾，水面飘着几片花瓣。
“是我准备沐浴，许是风吹动了窗纸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用眼神示意凌帆。
凌帆会意，趁小青检查窗户的间隙，猫着腰溜进厢房，一头扎进浴桶里。
热水瞬间漫过头顶，他心中激动，通过波浪的水看着外界，凭他能力，这树妖姥姥和这些女鬼只不过翻手可灭。
但玩心渐起的他，可不想这么快到达结局，一些经典才能让他那波澜不惊的心境，有着一丝丝的涟漪。
只能说无敌的力量和无尽的寿命，让凌帆也有些异化，不时需要刺激心灵让自己真正的活着。
“沐浴？”
姥姥显然不信，缓步走向浴桶，鼻尖动了动，“怎么有生人气息？”
她的舌头突然变长，尖端几乎要碰到水面。
小倩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猛地扯散衣襟，半边肩头露在烛光下，故意往浴桶边靠了靠：“姥姥，许是方才换的衣衫沾了尘土。
您看，这嫁衣我还没试呢。”
屏风上搭着件大红嫁衣，金线绣的鸳鸯在烛光下闪着冷光。
那是姥姥为讨好蒙特内哥罗老妖准备的。
姥姥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，舌头收了回去，指了指嫁衣：“穿上让我看看。
三日后蒙特内哥罗老爷亲自来接，若是惹他不快，咱俩都得魂飞魄散！”
小倩松了口气，刚要去拿嫁衣，浴桶里的凌帆却憋得满脸通红，指尖忍不住在水面动了动。
小青眼尖，立刻指着水面：“姐姐，水里是什么？”说着就要上前查看。
千钧一发之际，小倩猛地撞开小青，自己跌坐在浴桶边缘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摆。
她顺势俯下身，假装整理桶边的花瓣，实则对着水下的凌帆轻轻吹了口气，将一丝阳气渡给他。
嘴唇擦过水面的瞬间，她看见凌帆眼里的焦急与心疼，眼框忽然一热。
“不过是片落叶，大惊小怪什么。”
小倩直起身，拢了拢散乱的衣襟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姥姥要是没别的事，我想好好准备沐浴，免得污了蒙特内哥罗老爷的眼。”
姥姥盯着浴桶看了半晌，见水面恢复平静，才冷哼一声：“别耍花样！
蒙特内哥罗老爷的法力深不可测，能吸人魂魄，移山填海，你若敢逃，他动动手指就能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她瞥了眼小青，“看好你姐姐，别出岔子。”
待姥姥和小青走后，小倩立刻掀开桶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