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倩忽然抬眼望凌帆,眼底闪过一丝试探,“公子若不嫌弃,不如上船坐坐?雾快散了,湖上的景致还算好看。”
凌帆伸手抓住她递来的木桨,刚要跨步上船,脚下的青笞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只不过惊慌失措的表情之下,却是掩盖着笑意。
原着之中这一幕本就经典,凌帆玩心大起也想s一回,毕竟这样的风情难得一见。
小倩惊呼一声,伸手去扶,凌帆却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纱袖。
布料轻得象烟,一扯就破了个小口,白纱飘落在湖面上,顺着水波往远处漂。
“哎呀!”
凌帆慌忙去捞,却没站稳,“扑通”一声掉进了湖里。
湖水冰凉刺骨,他呛了几口冷水,挣扎着去抓那片白纱,嘴里还念叨:“姑娘的纱我帮你捡回来”
小倩坐在船头,看着他笨拙的模样,眼底的戒备忽然松了。
她见过太多见了她美貌就失魂落魄的男人,可凌帆不一样。
还在沉睡中的宁采臣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伸手揉了揉鼻子,抱着书箱转了个身接着睡去。
凌帆掉进湖里还想着她的纱,眼神干净得没有半分贪婪。
小倩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俯身递出木桨:“快上来!湖水冷,仔细冻坏了!”
凌帆攀着木桨爬上船,浑身湿淋淋的,白衫贴在身上,冻得牙齿打颤。
小倩从船舱里取出块干布递给他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,惊得缩了回去。
他的手是暖的,而她的手却冷得象冰。
“姑娘的手怎么这么凉?”凌帆关切问道,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额头,“是不是生病了?我进城时见过大夫,要不我帮你请他来看看?”
小倩猛地偏头躲开,心跳得飞快。
姥姥的叮嘱在耳边响:“别被书生的假意骗了,吸了他的精气,你才能多活几日。”
她悄悄摸向琴下的匕首,指尖刚碰到刀柄,就见凌帆脸庞滑落水珠,身体被寒气侵袭却还关心的看着她。
脸上带着憨厚的笑,全然没察觉她的异样。
小倩望着他冻得发白的脸,心里的匕首忽然变得滚烫。
她缓缓松开手,把匕首藏回琴下,轻声说:“多谢公子,你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燕赤霞的咳嗽声,小倩脸色骤变,抓起船浆就要撑船离岸:“我得走了!姥姥我家人要找我了!”
她望着凌帆,眼神里满是不舍,“公子记住,晚上别出殿门,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应!”
乌篷船顺着雾气飘向湖心,很快就没了踪影,只留下琴音的馀韵在湖面打转。
聂小倩撑着乌篷船刚靠岸,就被等侯在岸边的小青拦住。
小青是姥姥手下最听话的女鬼,脸上总挂着冷笑,见小倩回来,二话不说就上前攥住她的手腕。
那力道带着妖气,捏得小倩腕骨生疼。
“姥姥在槐树下等你,你最好别想着瞒什么。”
小倩跟着小青走到后院,千年老槐树的根系在地上盘绕,象一条条黑色的蛇,树洞里渗出黑褐色的汁液,散发出腐臭的气味。
姥姥的声音从树洞里传来,又尖又冷:“我的好小倩,去了这么久,那书生的精气呢?”
小倩垂着头,指尖攥得发白:“他他性子耿直,油盐不进,我还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没机会?”
姥姥的声音陡然拔高,几条粗壮的树藤猛地从地里窜出,缠住小倩的四肢,狠狠往槐树上拽。
小倩疼得闷哼一声,后背的衣服被树藤划破,皮肤瞬间渗出血痕。
“我养你这么久,不是让你跟书生谈情说爱的!明日再引不来他,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!”
树藤猛地松开,小倩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