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琴心中有了计较,叫薛蝌记好帐目出入,别的一概不管。
薛蝌虽不知其中算计,还是暗中执行妹妹的嘱咐。
夏金桂见此整个人也越发的膨胀,早已忘了自己是狐假虎威,真把薛家当成了自己的财产。
不过夏金桂也不是完全忘乎所以,总觉得其中有些问题,随即心中想了个计策。
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嫁进薛家不过是图个富贵,如今水性杨花的本性暴露无遗。
她见薛蟠的堂弟薛蝌,虽然家境普通,寄人篱下,
但年轻英俊,气质沉稳,眉眼间带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清俊,与她那个粗鄙不堪、一身酒肉气的丈夫薛蟠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夏金桂的淫邪之心便开始蠢蠢欲动,如果让薛蝌成了入幕之宾,到时候薛家还不是任她揉捏。
她躺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自己依旧姣好的面容,越想越觉得是个良策。
但她毕竟是薛家的少奶奶,不好意思亲自下手,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丫鬟宝蟾身上。
这天午后,阳光通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夏金桂把宝蟾叫到自己房里,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她斜倚在贵妃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,脸上却露出了暧昧又阴险的笑容。
她招了招手,示意宝蟾靠近,低声说:“你看咱们家这位薛蝌二爷,长得多标志啊。
比你那个不中用的主子强多了吧?”
宝蟾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,平日里也颇有几分姿色,只是地位低下,没什么机会攀附。
她一听夏金桂这话,立刻就明白了主子的心思,
脸上也泛起了红晕,忸怩着蹭到夏金桂身边,拉着她的袖子说:“少奶奶说的是,二爷确实是个俊俏的人。
只是…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夏金桂咯咯一笑,伸手捏了捏宝蟾的脸蛋,语气诱惑地说:“傻丫头,这关系可大了。
你去帮我勾搭勾搭他,只要能把他弄到手,将来我少不了你的好处。
到时候,我让你也风光风光,说不定还能给你寻个好出路。”
宝蟾一听,心里又惊又喜。
她知道这是主子的命令,不敢不从,而且这事对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,说不定还能一步登天。
于是便福了福身,一口答应了下来:“全凭少奶奶吩咐,奴婢一定尽心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