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望向王夫人,阴恻恻的道:“你确定要管!”
王夫人后退几步,但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此乃我的家事。”
“好!”凌帆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王善保家的吓得都尿了裤子,本以为性命不保,谁知峰回路转,连忙站起来凑到王夫人身旁。
“多谢夫人救命之恩,小人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夫人!”
王夫人眉头皱了皱,闻了闻尿骚味,嫌弃的挥挥手。
“滚!”
王善保家的屁滚尿流的走了,王夫人望着凌帆离去的背影,轻哼一声道。
“真以为受到皇帝恩宠就能无法无天,老太太也是昏了头了。”
凌帆找到晴雯的姑舅哥哥多浑虫家。
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茅草屋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晴雯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盖着一床又脏又破的被子,已经奄奄一息。
看到凌帆进来,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充满了泪水。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她声音微弱,几乎听不见。
凌帆走到炕边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晴雯,真是个傻丫头,以后就待在王府莫走!”
晴雯看着他,嘴唇颤斗着说:“我只当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我是被冤枉的,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她说着,挣扎着伸出手,凌帆一把把她抱起,回到马车之上,应用治疔查克拉复盖全身。
晴雯看着他,只觉从身心都感到温暖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黛玉在王府中等着,看到凌帆怀中晴雯,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。
在贾府之中,她早知这个和自己有些相象的丫鬟,此时再见悸动更深。
这乃是因为她俩的命格,本就为主支和旁支关系,天生就有相象之处。
此间之后,晴雯虽然被治好了病,宝玉还想把他接回,晴雯却是磕了几个头,又拿了些银两请求宝玉买回身契。
宝玉也知贾府伤透了她的心,怅然若失的离开了。
身契统一都归王熙凤管理,宝玉讨要,王熙凤知道幕后之人,直接就把身契还了。
等到王夫人赶来之后,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骂了王熙凤一顿,又让宝玉抄经以作惩罚。
从此可以看出,王夫人此次确实生气了。
晴雯之事了结,贾府的戏班又迎来了解散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