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,嘴里还嘟囔着:“姑娘别见怪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探春当场就怒了,”啪”的一声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,王善保家的被打得懵了,捂着脸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探春厉声说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来搜我的身!
我们贾家的人,还轮不到你来放肆!”
她还痛斥道:“你们这样抄检,是在自相残杀,把家里的人都当成贼来防。
迟早会把贾府抄检垮!”
婆子们见探春态度强硬,不敢得罪,匆忙退去。
在暖香坞,气氛相对平静。
但当婆子们从惜春的丫鬟入画的箱子里,搜出她哥哥寄放的一些银钱和衣物时,惜春立刻变了脸。
入画吓得”噗通”一声跪下,哭着求饶:“姑娘,这是我哥哥让我暂时保管的,我不是故意要私藏的,求您饶了我吧!”
惜春却一脸冷漠,不管入画如何哭求,执意要把她赶走。
她说:“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,怎么能容得下你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丫鬟!
你赶紧走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就算太太求情,我也不会留你!”
最后,一行人来到了迎春的紫菱洲。
迎春还是那副懦弱的样子,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。
在司棋的箱子里,婆子们搜出了一叠书信和一个用五彩丝线绣成的同心结。
书信里全是司棋和潘又安的私情话,写得情意绵绵。
司棋一看事情败露,当场就吓晕了过去。
醒来后,她抱着王熙凤的腿哭着求饶:“二奶奶,求您救救我!我和表哥是真心相爱的,求您别把我撵出去!”
但王夫人心意已决,立刻让人把司棋拖了出去。
司棋一边哭,一边回头看着紫菱洲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她知道,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,彻底毁了。
隔日,凌帆随着传旨太监,再次来到了贾府。
老太太带着王夫人,邢夫人等人出门接旨。
等传旨太监离开,老太太独留凌帆谈话。
“三位姑娘都成侧妃,王爷也是颇费苦心,此番老婆子谢过王爷!”贾母说着就要跪下。
凌帆连忙搀扶起来,道:“以后都是亲家,老太太折煞我也。”话风一转,又言:“不过听昨日府中骚乱,几位妹妹却是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