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牺牲,都要完成此次任务!”
“是!”手下掷地有声的回答,而后毕恭毕敬的退出房间。
忠顺王把玩着手中的两个玉球,眼神悠远地看着乌云漫漫复盖天际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笑容。
凌帆在扬州呆了整整一个月,林如海和林黛玉的病情都被调整成正常人状态,以后主要注意一些饮食,正常不会再复发。
皇帝很快下旨,一方面是叫凌帆快点回去,一方面顺便给林如海升职。
皇帝看出凌帆垂涎黛玉美色,才屁颠屁颠去治疔林如海,不如顺水推舟把林如海调到京城任职。
反正林如海也算他的心腹,这几年劳苦功高,该给人家升职加薪了。
再说了,林如海虽然不知,但双方以后也算儿女亲家,小小的七品巡盐御史确实有些不配。
贾琏听闻要回京,满脸都是不愿意。
在京城他也就是个小卡拉米,但是在扬州借助凌帆狐假虎威,一段时间不见,不仅钱包鼓了,脸也是胖了好几圈。
扬州盐商很会享受,各种各样的美食让不能人道的贾琏沉迷其中,就连平常疼爱的小厮都顾不上了。
“琏二哥这是流连忘返了呀!”林黛玉拿着手帕掩嘴调笑道。
“妹妹真是羞煞我也,不过扬州确实养人!”贾琏拍了拍满是油水的肚子,呵呵笑道。
“此次林伯父能被王爷医好,真乃不幸中的大幸,黛玉妹妹也是容光焕发,想来是颇受滋润!”贾琏揶揄道。
林黛玉脸上闪过一抹羞红,凌帆经常亲自为她施针,一些碰触也早已习惯,此时听闻不禁心脏狂跳,轻啐了一口,却也再也不敢说些调侃话语。
贾琏心想:“看来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稍微调侃一下就不敢说了。”
他又转头舔着脸,看向凌帆说道:“王爷,我此次却是想向您告辞来了,家中来信,言我在扬州刚好可去金陵老家祭祖。”
“可惜了!不能再陪王爷欣赏湖光山色,贾琏甚是遗撼!”
凌帆看他说完,磨磨蹭蹭不走,知道他想借自己牌面,去穷亲戚面前装逼。
“无妨!扬州离金陵不远,我却也没去金陵游玩过,不如同行到金陵再回返京城,也算有始有终!”
贾琏听完一喜,王爷真是自己的贵人,自己孤舟下金陵和乘坐皇家旗舰下金陵,体验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