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搀扶住父亲,待他安稳,行到凌帆身前抱歉一笑。
“见过王爷!”
贾蓉躬敬施礼,在前引着凌帆进入府中,几人交谈几句,贾珍吩咐下人摆上宴席。
凌帆坐在上首,一衣着华贵妇人,双杏眼澄澈如秋水,眼尾微微上挑,笑时弯成月牙,藏着细碎星光,垂眸时又笼着淡淡愁绪,惹人怜爱。
此时眼眸之间,却是暗藏悲意,勉强露出笑容,站在一旁给凌帆斟酒。
贾蓉看凌帆目光停留,嘴角扬起得意微笑,“王爷荣禀,此乃贱内秦可卿,今日王爷来,府内蓬荜生辉,蓉不胜感激,特让贱内前来服侍。”
秦可卿听者眼神一暗,自己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妻,此时却如小妾一般,被丈夫和公公呼来喝去。
对方虽贵为王爷,但也不该让正堂媳妇,抛头露面。
凌帆嘴角含笑满意点点头,“真是麻烦嫂夫人了,蓉哥有心了!”
秦可卿闻一声嫂夫人,心中一暖,这少年王爷还尊重自己,以正妻之名称呼。
“来我敬珍大爷和蓉哥一杯!”凌帆站起身举起酒杯,语气中透着亲昵。
贾珍和贾蓉对看一眼,知道自己投其所好,投对了。
这凌帆果是色中饿鬼,自己二人反正也不能人道,娇妻美妾看得到摸不到。
不若借此博个富贵,反正自从没了色欲,对于财欲他们俩却是勃勃上升。
“前几日王爷在荣国府高乐,我觉不可厚此薄彼,斗胆邀请,王爷光临荣幸之至。”贾珍回过神来,先是恭维而后尤豫斟酌道:
“……闻王爷还未娶妻,席上可见过我之胞妹。”
“哦!珍大爷说的可是惜春,却是见过,真乃风华绝代,让人心生爱慕!”
“不知……”
“说来不好意思,我这人心大,却是想三春同娶,但贾母好似有些尤豫,让我也有些焦急。”
贾珍听闻微微一震,这小子还真贪心,不过另外两个只是庶出,当个陪嫁丫头去也可以。
我那胞妹虽然柔弱,但怎么也是嫡女出身,当个侧妃绰绰有馀。
“我那妹妹的婚事我能做主,只是不知王爷准备如何安排,如若只想娶为妾室,我可是不答应!”
贾珍虽说的义正辞严,但一旁的手指却互相摩挲,意思很是明显,只要钱到位怎么说都可以。
贾蓉看得着急,父亲太急切,就这么明码标价,自己都还没讨要好处呢。
“既是嫡女,那肯定不能以妾室身份,不过你们也知,我从小被陛下收养,婚事虽自己能够做,但也要和陛下说上一声。”
贾珍连连点头,“明白、明白,先喝酒,如若有意,就派媒婆来谈,我们这几个大男人谈着也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