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急下潜!有巡逻艇朝你们方向过来!快!”靳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声音急促地在频道里响起!
正在海面上奋力划水的郑戎和江破浪听到警告,浑身一个激灵,求生本能被瞬间激发。
他们毫不犹豫地重新拿起呼吸咬嘴塞入口中,迅速打开氧气瓶阀门,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,同时操作浮力调节器,迅速下潜,消失在波涛之下,并开启氧气瓶排气阀,在水下尽可能安静地向前潜行。
那艘以色列巡逻艇果然在两人刚才活动的区域周围来回巡弋,强大的探照灯光束如同利剑般反复切割着漆黑的海面,持续扫描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套房内的靳南等人屏息凝神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万幸,巡逻艇在未能发现任何异常后,终于调转方向,引擎声逐渐远去。
“巡逻艇己离开,可以上浮了。继续水面泅渡,保持警惕。”靳南长舒一口气,立刻通知潜水小组。
晚上十点整。
定位显示,潜水小组距离以色列海岸己经只剩下最后的2000米。
胜利在望,但此时的郑戎和江破浪,几乎己经到了生理极限。
西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,每一次划水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和即将抽筋的强烈预感,体温也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海水中而不断流失,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说实话,如果此刻有一个可以安全放弃的选项,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。
但现实是残酷的——他们没有退路。
唯一的生路,就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游上岸。
否则,等待他们的结局只有三种:体力耗尽溺水而亡;氧气耗尽窒息而死;或者被下一艘巡逻艇发现,乱枪打死。
两人眼中布满血丝,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,咬紧牙关,榨取着身体里最后的力量,一点一点地向着那片代表着生还和任务目标的海岸线奋勇前进。
时至夜晚十一点整。
以色列海岸的轮廓和零星灯火在他们眼中己经清晰可见,仿佛触手可及。
但这“近在咫尺”的距离,却依然还有令人绝望的一千米!
“兄兄弟我我快扛不住了”江破浪的声音在耳麦里断断续续,带着极度疲惫和痛苦的喘息,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像破风箱一样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,“我我把氧气瓶给你你你先走”
“少特么的废话!”郑戎的情况同样糟糕,但他听到江破浪的话,猛地吼了一声,用尽力气游到江破浪身边,一把将他的手臂拉过来,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然后红着眼睛,如同拖着一条破船,带着江破浪,以一种更慢、但更加坚定的速度,继续向着海岸的方向挪动。
亚喀巴酒店套房内,靳南、马大喷等人通过望远镜模糊地看到了海面上那两个相互依偎、艰难前行的身影,所有人的心都被紧紧揪住,房间里弥漫着无声的紧张和担忧。
夜晚十一点三十分。
定位显示,他们距离以色列海岸只剩下最后的500米!
然而,此时的郑戎也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动作变得僵硬而迟缓。
幸运的是,经过短暂的休息和同伴的帮助,江破浪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,他反过来拉住几乎要虚脱的郑戎,两人再次角色互换,相互扶持着,一点一点地缩短着与海岸的距离。
希望,就在前方!
然而,命运似乎总喜欢在最后关头设置障碍。
就在两人拼尽全力,快要游到距离海岸仅剩两百米左右的位置时,一艘以色列海岸警卫队的快速巡逻艇,突然沿着海岸线进行例行巡逻,疾驰而来!
快艇前方明亮的探照灯,如同舞台追光般,恰好扫过了两人正在缓慢划水的海面区域!
两人身上湿透的潜水服水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