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高队。”林凡坐得很直，尽管身体里还有那种空虚感。
“我们很感激军方的救治和照顾。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：“我们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战斗，难免会有些战后心理创伤，所以我们需要一些私人空间，来处理一些战后应激反应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战后应激反应是真的，任何经历过那种战斗的人都会有。
但更重要的是，他们需要时间去训练基地，去使用积分，去强化自己。
高刚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。
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——固执，有主见，一旦做了决定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你们要去哪里？”高刚问。
“可能会回家待一段时间吧，好好修养一下。”林凡说。
王振山沉默了很久。最后，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劝不住你们。但至少要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保持通信畅通。如果有需要，尽管联系我，你们是国家的功臣，我们不能让功臣流血又流泪。”
“第二，”王振山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那些文档里的内容，涉及到很多……敏感信息。专案组已经开始行动了，但需要时间。
在这期间，你们不能擅自对白家采取任何行动。这是命令，也是请求。”
林凡与他对视了几秒，然后点头：“我答应。”
这不是敷衍。
林凡知道，白家盘踞金三角三十年，关系网盘根错节，要彻底铲除，需要的是国家层面的行动，而不是几个雇佣兵的复仇。
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——拿到了证据，重创了白家，剩下的，应该交给法律和正义。
但……有些仇，还是要亲手报。
他觉得白家老爷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，到他们那个阶段，换身皮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“谢谢。”王振山站起身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伸出手。
林凡握住他的手，感觉到那双手的力量和温度。
“这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傍晚，医院地下停车场。
一辆军方牌照的越野车已经等在出口。
开车的是高刚，副驾驶坐着一位军医，后备箱里装满了药品和医疗设备——这是王振山坚持要他们带上的。
五人陆续上车。
王猛还需要坐轮椅，被李伟和张浩一起抬上了后座。
车窗缓缓升起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车子驶出医院，导入滇南傍晚的车流。
夕阳给城市镀上一层金色，街道两旁的行人来来往往，脸上是平静的、日常的表情。
仿佛几天前在边境在线发生的那场血腥厮杀，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。
林凡看着窗外，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习惯了枪林弹雨，习惯了生死一线，突然回到这种和平的日常，反而有些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