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缅北、老北的友好渠道,请他们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持和路线便利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高刚:“高刚同志,你亲自带一队人,前往边境指挥中心,负责现场协调。我要你保证一件事——”
“只要归零小队活着抵达边境线,就要让他们活着踏进国门。他们手上的东西,必须完整地带回来。”
高刚立正,敬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“还有。”王振山补充,声音缓和了一些,“告诉前线官兵,他们要接应的,是帮我们拿到了湄公河惨案真相的英雄。哪怕只剩一口气,也要抬回来。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
会议室里的人员开始忙碌起来,加密通信频段里传来各种指令和确认声。
这个国家的边境机器,因为六个人的生死,开始高效运转。
王振山独自走到窗边,点燃一支烟。
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。
“林凡啊林凡……”王振山喃喃自语,“你可千万要活下来。你要的东西,我带人去取了。你手上的东西,也要给我好好地送回来。”
窗外,夜色深沉。
而在两千公里外的滇南边境,军车的引擎开始轰鸣,士兵们整装待发。
一道无形的防线,正在边境在线悄然筑起。
凌晨四点,阿其力北部,通往边境的乡间公路。
林凡开着那辆破旧皮卡,车窗摇下,晨风灌进来,带着稻田和露水的清新气息。
副驾驶座上放着那个牛皮纸文档袋,用防水布裹了好几层。
后视镜里,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。
但他知道,危险不会因为离开城市而减少。
乡间公路很窄,两旁是茂密的橡胶林和零散的村落。
偶尔有摩托车迎面驶过,车上是早起去田里的农民。
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正常。
直到第一颗子弹打碎了皮卡的后窗玻璃。
“砰!”
不是枪声,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子弹擦着林凡的耳边飞过,在前挡风玻璃上留下一个蜘蛛网状的裂纹。
林凡没有踩刹车,反而猛踩油门。
皮卡咆哮着向前窜出,同时他左手猛打方向盘,车身剧烈甩尾,轮胎在土路上犁出深深的沟痕。
后视镜里,三辆摩托车从橡胶林中冲出,每辆车上两个人,都戴着黑色头盔,手里端着短管冲锋枪。
不是白家的正规部队,是接了悬赏的亡命徒。一千万美元,足够让这些人变成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