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右手成刀,
劈在对方颈动脉上。打手眼球凸出,软软倒地。
第五个打手拔出了电击棍,噼啪作响的蓝色电火花在昏暗的房间里闪铄。
他嚎叫着冲过来。
林凡不退反进,在电击棍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,突然矮身滑步,从对方腋下钻过。
起身的同时,右手手肘狠狠击打在对方后心。
打手向前扑倒,电击棍脱手飞出。
林凡凌空接住电击棍,转身,按下开关。
“噼啪——!”
最后一记猛击打在第六个打手的胸口。那人全身剧烈抽搐,口吐白沫倒下。
从开始到结束,十秒。
六个打手全部倒地,五人昏迷,一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,却发不出声音——他的喉结碎了。
现在,房间里只剩下强哥。
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主管,此刻脸色煞白,握刀的手在颤斗。
他看到了林凡的眼睛——那不再是猪仔麻木或恐惧的眼神,而是猎食者的冰冷目光。
“你你到底是谁?”强哥声音发颤,慢慢后退。
林凡没有回答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橡胶棍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随手扔到一旁——他不喜欢用这种武器。
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刑具架,走过去,取下一把匕首。
正是之前强哥用来威胁他的那把。
“你刚才说,要在我身上刻字?”林凡转身,朝强哥走去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强哥背靠墙壁,已经无路可退。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刀:“别过来!我喊人了!”
“喊。”林凡脚步不停,“看看是你喊得快,还是我的刀快。”
强哥眼中闪过绝望,然后突然爆发出凶性,嚎叫着挥刀刺来。
困兽犹斗,这一刀带着拼命的狠劲。
林凡侧身,匕首在手中转了个圈,反手握持。在强哥的刀擦身而过的瞬间,他的匕首动了。
不是刺,不是砍,而是划。
一道寒光闪过,强哥持刀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起初只是渗血,然后鲜血突然喷涌而出——腕动脉被精准割断了。
“啊——!”强哥惨叫着松开手,刀“铛啷”落地。
他捂住手腕,但鲜血从指缝间汹涌而出。
林凡没有停。
匕首再次挥动,这次是另一只手的肘关节内侧。
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精准。
强哥双腕被废,瘫倒在地,鲜血在地面上迅速蔓延。
他惊恐地看着林凡,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。
这不是警察,不是卧底,这是专业的杀戮机器。
“求求求你”强哥开始求饶,声音因为失血而虚弱。
“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做钱,我有钱,藏了很多钱”
林凡蹲下身,用匕首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,就象刚才强哥对他做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