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几乎昏厥,但求生欲支撑着她。
她顺着水流向下游漂去,手中的小刀握得死紧。
两公里,她要游两公里。
虽然不知道,那个打手头目为什么要帮助她,但现在他只知道一件事情,那就是她终于脱离苦海了!
园区内,豹爷正在看监督者带回来的视频。
画面中,麻袋被扔进河里,迅速沉没。
豹爷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李伟的肩膀:“干得不错,魁哥。干净利落。”
李伟躬敬地低头:“为豹爷办事,应该的。”
强哥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这次事件让他在豹爷面前失分不少,而李伟则趁机表现。
这种权力平衡的微妙变化,每个人都感觉到了。
“强子,”豹爷转向强哥,“这次的事,罚你三个月奖金。有意见吗?”
“没有,豹爷。”强哥咬牙回答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豹爷挥手,“记住今天的教训。在凯旋园区,忠诚是唯一的生路。”
与此同时,在下游,一个浑身湿透、瑟瑟发抖的女人爬上了废弃码头的木板。
废弃码头的木板在安娜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她浑身湿透,单薄的衣物紧贴在身上,在缅北夜间的寒风中剧烈发抖。
腿上的伤处已经麻木,但每一次移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她靠着生锈的铁架坐下,牙齿打颤,借月光展开那张被河水浸得字迹模糊的纸条。
“老猫,139xxxxxxx”
简简单单。没有多馀的解释,没有承诺,只有一个名字和号码。
安娜的手指紧紧捏着纸条,指节发白。
在这个充满欺诈与背叛的地狱边境,她能相信谁?
那个叫魁哥的打手为什么要救她?
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——假装放她走,然后跟踪她找到接应者,一网打尽?
夜风吹过河面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她抱紧自己,环顾四周。
废弃码头堆放着腐烂的木箱和生锈的机械,远处有几盏零星的灯火,可能是渔村。
更远处,园区方向的天空被探照灯映出病态的光晕。
她摸向腰间,李伟塞给她的小刀还在。
这把刀救了她一命——在麻袋入水后的混乱中,她用它割断了绳索。
刀身不长,但足够锋利,握在手中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。
“咳咳咳”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弯下腰,吐出几口浑浊的河水。
肺部火辣辣地疼,在河里挣扎时呛了水。
必须做决定。
天快亮了,一旦被发现,她这种没有身份证明、浑身湿透带伤的女人,在缅北边境只有两种下场。
被当地人当作“猪仔”抓去领赏,或者落入更糟糕的人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