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个打手站在食堂入口处，正与强哥交谈。
“厨房那边人手不够，今天要准备三百人的额外餐食，还要给新来的猪仔做入职流程”
厨师长正在向两位头目抱怨。
强哥不耐烦地挥手：“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，从猪仔里挑几个去帮忙。”
李伟突然开口，声音洪亮足以让半个食堂的人都听见。
“强哥，我正好要巡视各局域，顺便帮厨师长挑几个人吧。”
强哥眯起眼睛，明显对李伟的插手感到不悦，但在众人面前不便发作，只得冷哼一声：“随你。”
李伟大步走向排队的人群，目光冷酷地扫视着。猪仔们纷纷低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林凡也低下头，但能感觉到李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，你，还有你”李伟随手指了几个人，“去厨房帮忙。”
被选中的猪仔战战兢兢地出列。林凡内心焦急，李伟明明看见了他，却似乎故意跳过了他。
就在林凡以为机会已失时，李伟突然在队伍末尾停下，象是刚注意到他一样。
“这个也带上，”李伟用下巴指了指林凡，“看着还算壮实，能搬重物。”
厨师长连忙点头：“是是是，谢谢魁哥。”
林凡适时表现出徨恐和困惑，快步走出队列。在与李伟擦肩而过的瞬间，他听见极低的声音：
“垃圾场，东北角。”
林凡没有回应，只是跟着其他被选中的猪仔走向厨房。
这确实是李伟故意创造的机会，而且已经指明了具体位置。
厨房里一片忙乱。巨大的蒸锅冒着热气，几个厨师正手忙脚乱地准备着额外的餐食。
厨师长将他们分配到不同的岗位，林凡被派去搬运食材。
“你，去冷库把今天要用的蔬菜搬出来！”一个胖厨师指挥着林凡。
冷库位于厨房后方，需要穿过一条走廊。
林凡推着搬运车，眼睛快速记录着路线。
在经过后门时，他瞥见了外面的垃圾堆放处——那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物，几个巨大的垃圾桶散发着恶臭。
工作持续了整个上午。
林凡一边机械地搬运着食材，一边查找着单独行动的机会。
但厨房的监视异常严密，厨师长和几个监工不停巡视，似乎今天特别警剔。
午餐前最忙碌的时刻，机会终于来了。
“垃圾车快来了，谁去把后院的垃圾整理一下？”厨师长喊道。
几个猪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——这是最脏最累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