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、冰冷的电辅音：“观察结果？”
“目标群体反应符合普通学生特征。女性目标（孙莉）表现出恐惧，
一名男性目标（林凡）出面交涉，但表现怯懦、徨恐，未发现任何战术规避或反击意图。
另一名女性目标（唐思璇）性格强势，利用报警威胁驱离我们，行为模式符合其公开背景资料。
未发现明显受过专业训练的痕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电辅音再次响起：“收到。试探结果录入文档。这只是闲棋一枚，无需深究。执行后续监控任务。”
“明白。”黑人头目挂了电话，对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。
三人迅速分散，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巷口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这次挑衅，不过是nsa投石问路的一招闲棋，旨在观察这些“学生”中隐藏的保护人员是谁。
林凡精湛的“表演”，成功误导了他们的初步判断。
与此同时，中巴车已经抵达了加州理工学院。
校园内绿树成荫，建筑古朴而充满学术气息。
在庹教授所在物理系大楼前的广场上，一个简朴而庄重的欢送仪式已经准备就绪。
红色的横幅上用中英文写着“欢送庹世华教授回国学术交流及报效祖国”。
现场聚集了不少人，除了林凡他们这批来自华清大学的“娘家人”，还有不少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生、教授以及学校行政部门的代表。
其中不乏一些金发碧眼或其他族裔的面孔，他们很多都曾听过庹教授的课，对他渊博的学识和谦和的为人十分钦佩，自发前来送行。
阳光和煦，气氛热烈而温馨。
大学的一位副院长发表了简短而真挚的致辞，高度评价了庹教授在加州理工期间的学术贡献，并对他未来在华国的科研事业表达了祝福。
言辞得体，保持了学术界的风度，但细心者或许能听出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接着，庹教授本人走上了临时搭建的小讲台。
他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激动与坚定。
他首先用流利的英语感谢了加州理工学院的培养与同事们的支持，随后，他切换成了中文，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情：
“……科学无国界，但科学家有祖国。我此生所学，终须报效桑梓。
感谢祖国的召唤，感谢同胞的期待！我将尽我所能，为祖国的科技进步贡献绵薄之力！谢谢大家！”
他的话语掷地有声，引发了在场华人学生和学者们的热烈掌声，许多人都眼框湿润。
一些外国学生和教授也深受感染，报以尊重的掌声。
林凡五人混在华清大学的队伍中，跟着大家一起鼓掌，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笑容。
他们的站位看似随意，实则暗含玄机——林凡和苏婉处于可以环顾全场的最佳观察位置。
李伟和王猛如同门神般扼守着靠近庹教授路径的两侧。
张浩则看似在摆弄手机，实则通过手机屏幕的反光和微型摄象头，监控着人群中的细微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