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沉稳。
“李斯同志,辛苦了!欢迎同志们回家!”陈政委与李斯用力握手,语气诚挚。
“陈政委,总算见到你们了!”李斯脸上难掩疲惫,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释然。
在安排侨民有序登舰的间隙,李斯与陈政委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局域。
李斯脸色凝重地低声汇报:“政委,路上不太平。在萨姆尔小镇,我们遭遇了有预谋的伏击。”
“伏击?”陈政委眉头瞬间锁紧,眼中闪过厉色,“什么人这么大胆子?你们没有表明身份吗?”
“表明了,清清楚楚!”李斯肯定道,“我当场就用扩音器喊话了,明确告知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撤侨车队,受国际法保护。
但对方根本不予理会,火力非常凶猛,目的性极强,不象是一般的流寇抢劫。”
陈政委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反了天了!连我们的撤侨车队都敢动?这件事必须立刻向国内和上级舰队报告!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追究到底!”
一股属于大国军人的威严自然流露。
“是啊,我也觉得非常蹊跷。”李斯继续分析,“后来我们路上也遇到过几股反叛军,他们看到我们的国旗,要么主动让路,要么远远观望,
甚至有一次我们一辆车抛锚,还有几个叛军士兵主动过来帮忙推车。
唯独萨姆尔那一次,对方是摆明了要致我们于死地,或者说……是要从我们这里抢走什么。”
陈政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你的判断有道理。这伙武装分子,目标明确,而且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,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图谋。”
他沉吟片刻,“他们有没有表现出特定的攻击倾向?比如,集中攻击某辆车辆,或者试图抓捕什么人?”
李斯回忆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他们的攻击是复盖性的,似乎想快速瓦解我们的抵抗力量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后来在我们……呃,在一些人的反击下,他们很快就被击溃了。”
一些人的反击,陈大校有些疑惑,刚准备问是谁的时候。
就在这时,一名作战参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向陈政委敬了个礼,脸上带着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