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五十分,宿舍内还是一片死寂般的沉睡。
“哐当!”
宿舍门被粗暴地推开,总教官刀锋如同冰冷的死神般站在门口,锐利的目光扫过床上横七竖八、睡得正沉的五人。
他没有任何多馀的废话,直接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,猛地吹响!
刺耳尖锐的哨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,也如同钢针般扎进每个人的大脑。
“啊啊啊啊!谁啊!”李伟第一个被吓醒,惊恐地弹坐起来,看清来人后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“刀锋教官!才六点啊!天都没亮透!我们才刚高考完脱离苦海啊!怎么又回到这种日子了!”
张浩迷迷糊糊地找眼镜,王猛条件反射地坐起身但眼神迷茫,苏婉也迅速惊醒,揉着发痛的太阳穴。林凡则是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立刻清醒。
刀锋教官根本无视李伟的抱怨,声音冰冷得象冻硬的钢铁:“五分钟。训练场集合。迟到一秒,早餐取消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“早餐”两个字如同最有效的兴奋剂。
“我靠!快起!”刚才还哀嚎的李伟第一个跳下床,手忙脚乱地套训练服。
“我的袜子!谁看到我袜子了!”张浩在床上摸索。
王猛已经冲向了洗手间用最快速度冷水扑脸。
苏婉和林凡也以最快速度整理床铺和着装。
五分钟不到,五个身影如同被狼撵着一样冲到了训练场,虽然头发凌乱,衣冠可能不整,但总算没有迟到。
代价是李伟穿反了裤子,张浩的袜子一边有一边无。
刀锋教官看着他们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热身,十公里负重越野,开始!”
昨天那六公里在这十公里面前,居然连热身都算不上!
新一天的魔鬼训练,就这样在日出之前,毫无温情地拉开了序幕。
然而,令人惊奇的是,尽管昨天经历了近乎摧残的训练,但注射了恢复药剂后,他们五个人确实感觉身体状态恢复得极好。
肌肉虽然还有些酸胀,但绝不影响运动机能,精力也还算充沛。
“这药真神了……”林凡一边跑,一边暗自感慨系统出品果然逆天。没有这药剂,他们绝对第一天就垮了。
日复一日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时间仿佛陷入了一个固定而残酷的循环。
每天清晨六点被哨声或粗暴的方式叫醒,然后是雷打不动的负重越野、极限体能训练(俯卧撑、引体向上、扛圆木、泥地匍匐……)。
下午是格斗教官“猎豹”的各种摔打、关节技、致命技巧的教程与对练,每个人都鼻青脸肿是家常便饭。
晚上是枪械教官“鹰眼”的严酷课程:从端枪稳定性到快速换弹夹,从武器分解结合到战术移动射击,子弹消耗巨大,但他们的进步也同样肉眼可见。
睡前则是文化课时间,“白鸽”老师苏婉的英语教程雷打不动,让李伟等人痛不欲生,但军事用语和基础交流也确实掌握了不少。
每一天结束,他们都象被榨干了最后一滴力气,靠着恢复药剂第二天才能“满血复活”。
系统提供的训练场和教官极其高效,神经认知增强剂也让他们学习速度远超常人。
半个月的高强度、高压力、与世隔绝的训练下来,他们的变化是巨大的。
皮肤晒得黝黑,身体明显结实了许多,眼神中少了几分学生的稚气,多了几分锐利和警剔。
基础的战术动作、格斗技巧、枪械操作都已经象模象样,团队之间也初步磨合出一点默契。
但是,精神上的疲惫和压抑,却不是恢复药剂能够完全消除的。
这一天,在进行完又一次令人崩溃的武装泅渡训练后,五个人瘫在河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