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肌肉疲劳，更重要的是，他似乎天生对枪有一种独特的“感觉”。
这种感觉在之前训练格斗的时候也出现过，当时他并未当回事，以为是神经认知药剂的作用。
可晚上在吃饭的时候，他特意询问过几个人，他们并未出现过那种感受，或许这是自己原本的天赋？
在外人看来，林凡的姿势并非完美无缺，但他调整得最快，内核最为稳定。
他的手臂虽然也在承受巨大的压力，但颤斗的幅度远小于其他人，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虚拟瞄准点，呼吸平稳悠长，整个人仿佛逐渐与手中冰冷的钢铁融为了一体。
鹰眼教官冰冷的目光多次扫过林凡，虽然没有任何表示，但那锐利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讶异。这个菜鸟，有点意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“坚持住！暴龙！你的枪口都快指到天上去了！”
“鼠标！肩膀！顶住！”
“堡垒！呼吸！”
“白鸽！眼神不要散！”
鹰眼的呵斥声不时响起。
十分钟…二十分钟…半小时…
李伟第一个坚持不住，手臂猛地一沉，枪口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加罚十分钟！”鹰眼冰冷的声音立刻响起。
李伟绝望地哀嚎一声，不得不再次颤斗着举起枪。
紧接着是张浩，然后是王猛…就连苏婉也在接近四十分钟的时候败下阵来，手臂无力地垂下。
只有林凡，依旧在坚持。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，手臂肌肉如同钢筋般绞紧，微微颤斗，但枪口始终没有大幅下垂，保持着惊人的稳定性。
鹰眼教官没有再呵斥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
四十五分钟…五十分钟…
当林凡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失去知觉，完全依靠本能和意志在支撑时，鹰眼教官终于开口了：“可以了。”
林凡缓缓放下枪，手臂如同撕裂般疼痛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，但他心中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。他做到了。
鹰眼教官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依旧保持着标准站姿的身体，沉默了几秒，只说了一句：“还不错。明天继续。”
这只是最简单的一句评价，却让其他四人投来了混合着敬佩和羡慕的目光。
“所有人！”鹰眼转向全体，“记住今天的感觉！端不稳枪，你们就没有资格浪费子弹！现在，原地休息五分钟，然后学习武器分解与结合！”
第一天的枪械训练，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，只有无声的汗水、颤斗的手臂和钢铁的冰冷重量。
但他们学到了雇佣兵的第一课：对武器的敬畏，以及对自身极限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