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两分钟后回来,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继续。”顾倾城说。
金满堂又说了几个在华“沉睡者”的信息。包括李莎,包括两个在高校任教的教授,还有一个在某国企担任中层干部的人。
“这些人,大部分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工作。”金满堂说,“他们以为是在为某个商业机构服务,拿钱办事而已。”
“李莎也不知道?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金满堂摇头,“她只知道我们在帮她父亲还赌债,需要她做一些‘信息收集’工作。具体是什么信息,她不清楚。”
顾倾城记下了。
“影子理事会呢?”她问。
金满堂的表情变得复杂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。”他说,“我只知道有五个人,代号分别是‘东’、‘西’、‘南’、‘北’、‘中’。每次任务,都是‘中’直接下达指令,其他人从不露面。”
“怎么联系?”
“加密邮件,一次性地址,每次发完就销毁。”金满堂说,“我用了十五年,从来没见他们出过错。”
“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金满堂说,“我汇报了张飞在修理站的消息,他们回复:‘按计划执行’。”
顾倾城想了想。
“如果任务失败,比如象现在这样,你被抓了,他们会怎么做?”
“切断所有联系,销毁所有证据,放弃所有暴露的人员。”金满堂说,“这是标准流程。所以现在,我提供这些信息已经没有意义了,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倾城说,“从你被抓到现在,不到三小时。如果他们反应够快,也许来得及切断,但如果慢一点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但金满堂懂了。
“你想让我继续和他们联系?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顾倾城说,“报平安,说任务进行中,需要更多时间。”
“他们不会信的。”金满堂摇头,“我有固定的汇报时间,每天凌晨四点。如果四点没消息,他们就默认我出事了。”
顾倾城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两点四十。
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。
“那就四点发。”她说,“你亲自发。”
金满堂看着她。
“如果我配合,我家人……”
“我们会安排。”顾倾城说,“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有价值,我们可以考虑给你的家人提供保护,甚至协助他们申请证人保护计划。”
金满堂低下头。
过了很久,他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顾倾城站起来。
“带他去通信室。”她对门口守卫说。
金满堂被解开椅子上的锁,但手铐没摘。两个守卫架着他,走出审讯室,穿过走廊,进了一个小房间。
房间里有一台笔记本计算机,已经打开了。
屏幕上是加密邮件的界面。
“写吧。”顾倾城说,“就说张飞已经进入修理站,但国安布防严密,需要等待机会。请求延长行动时间,到明天上午。”
金满堂坐下来。
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
他写得很慢,每个字都要斟酌。顾倾城站在他身后,看着屏幕。
邮件很短,只有三句话。
发送。
屏幕上显示“发送成功”。
“现在呢?”金满堂问。
“等。”顾倾城说。
她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两点五十。
四个人在房间里等着,没人说话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三点十分,邮件提示音响起。
回复来了。
只有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