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我进修理站。”金满堂看着屏幕上的张飞,“抓人,拿东西,撤退。整个过程,不能超过五分钟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老板,”右边的年轻人说,“那个地下室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金满堂点头,“张飞肯定会躲进地下室。但地下室的门,再结实也有弱点。”
他调出另一张照片。
是修理站的建筑结构图,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。
“你看,”他放大工作台局域,“地下室的入口在工作台下面。门是向下的,只能从里面锁死。也就是说,只要我们能进去,他锁门需要时间。”
“万一他已经下去了呢?”
“那就把他逼出来。”金满堂说,“用烟,用催泪瓦斯,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用他父母威胁他。”
三个年轻人都抬起头。
“我们已经查到他父母在哪个病房了。”金满堂说,“只要一个电话,告诉他父母在我们手里,他自然会出来。”
“可是国安有人守着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得速战速决。”金满堂说,“在国安反应过来之前,把事情搞定。”
他看了眼时间。
十二点半。
“现在开始准备。”他说,“武器检查,车辆准备,撤退路线再确认一遍。两点钟出发,两点四十到修理站外围,三点整行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个人开始忙碌。
金满堂走到房间角落,打开一个黑色行李箱。
里面是武器。
四把手枪,两把微冲,三把狙击枪,还有手雷、烟雾弹、催泪瓦斯。
他拿起一把手枪,检查弹夹。
满的。
上膛,关保险,插进腰后的枪套。
又拿起一把匕首,看了看锋刃,插进靴子。
做完这些,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脑子里在过计划。
每一个步骤,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。
不能出错。
出错了,就是死。
手机震了。
一条加密消息。
来自“李浩然”:
“基地这边,顾倾城的主力已经调去县城了。‘鸾鸟’机库只有常规安保,四个哨兵,两小时换一次岗。”
金满堂回复:
“你安装的东西呢?”
“已经激活了。微型摄象头和麦克风,传回的画面和声音都很清淅。他们确实在准备首飞,日期定在下周六。”
“张飞明天回来?”
“对。他下午处理完老家的事,明天上午回基地。”
金满堂笑了笑。
回复:
“知道了。继续监视,有情况随时汇报。”
放下手机,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太顺利了。
李浩然的配合太顺利了,情报来得太及时了,一切都太……按计划进行了。
这不是正常的情报工作。
正常的情报工作,应该是充满了意外、延迟、错误信息。
可现在,就象有人在喂他吃定心丸。
他走回计算机前。
“调出李浩然最近三天的通信记录。”他说。
“老板,他的通信是加密的,我们……”
“我知道是加密的。”金满堂打断他,“但我不要内容,我要元数据。通话时间,通话时长,对方号码的归属地。”
年轻人快速敲键盘。
几分钟后,一份报告出来了。
金满堂盯着屏幕。
李浩然最近三天,每天固定时间给一个号码打电话。
下午三点,通话时长五分钟左右。
号码归属地:北京。
固定时间,固定时长,固定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