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。”
“谁?”
“金满堂。”顾倾城说,“他的情报网很伶敏。赵虎倒台的消息,他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她拿出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。
机场监控截图。
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,正在办理登机手续。
“这是他今天上午在兰州机场的照片。”顾倾城说,“用的假身份,澳大利亚籍华人,名字叫陈文辉。航班下午三点二十起飞,五点落地济南。”
她放大照片。
“但他不会直接来县城。他会在济南停留,观察情况。如果发现风险太大,可能会取消行动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让他觉得没风险。”
“对。”顾倾城收起手机,“所以你今天下午,得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你的修理站。”顾倾城说,“既然要钓鱼,就得把饵放出去。”
张飞看着窗外。
楼下,几个拆迁户正从医院门口走过,手里拿着协议书,脸上带着笑。
阳光很好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下午三点,司机会来接你。”顾倾城说,“我会提前布控。但你记住,无论如何,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。”
“明白。”
顾倾城转身要走。
“顾处长。”张飞叫住她。
“恩?”
“谢谢。”
顾倾城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分内事。”
她走了。
张飞回到病房,父亲正和母亲说话。
“签完了。”父亲说,“老李打电话来说,他家能拿一百四十万。老王他家,一百二十万。咱们家……九十五万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眼圈又红了。
“这辈子……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
母亲握住他的手。
“都是儿子挣来的。”
“不是挣来的。”父亲摇头,“是讨回来的。是公道。”
他看向张飞。
“儿子,爸以你为荣。”
张飞在床边坐下。
“爸,妈,下午我出去一趟。办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母亲问。
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母亲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儿子的表情,没问出口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她只说。
“恩。”
窗外,阳光正好。
新的一天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