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规矩,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不问。”
他拍拍张飞的肩膀。
“我就是想说,不管你在做什么,家乡永远是你家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开口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王市长看了眼手表,“我得去社区那边了。九点开会,得提前准备。”
他走了。
张飞回到病房,母亲已经把粥盛好了。
“小飞,喝粥。”
“爸还没醒?”
“让他多睡会儿。”母亲说,“医生说了,睡眠有助于恢复。”
母子俩坐在窗边的小桌子前,安静地吃早饭。
粥很香,包子是猪肉白菜馅的,味道不错。
“王市长人挺好的。”母亲小声说。
“恩。”
“昨天那些事……真是他办的?”
“是。”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飞,你跟妈说实话。”她放下筷子,“你是不是……认识什么大人物?”
张飞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太顺了。”母亲说,“赵虎在县里横行这么多年,谁都动不了他。你回来一天,他就倒了。这不正常。”
她看着儿子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做了什么?”
张飞喝了口粥。
“妈,我就是个修理工。”
“修理工能惊动市长?”
“可能我修的东西比较重要。”张飞说。
母亲不说话了。
她看着儿子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。
“妈不懂你们那些事。但妈知道,我儿子在做正事,在做大事。”
她伸手,摸了摸张飞的头。
就象小时候那样。
“妈就一个要求,”她说,“注意安全。不管修什么,人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恩。”
父亲醒了。
“几点了?”他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七点半。”母亲走过去,“饿不饿?王市长带了粥,还热着。”
“王市长来了?”
“刚走。”
父亲想坐起来,但手臂不方便。张飞过去扶他,把枕头垫高。
“拆迁的事……”父亲问。
“今天上午就办。”张飞说,“三倍补偿,公开签协议。”
父亲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真……真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
父亲眼圈红了。
他别过脸,用没受伤的手擦了擦眼睛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声音有点哽咽。
上午九点,社区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拆迁户们来得比通知时间还早。老人,中年人,带着孩子的妇女,把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。
王市长站在前面,拿着话筒。
“各位乡亲,今天把大家请来,就一件事:重新签订拆迁补偿协议。”
下面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之前虎跃集团的协议,全部作废。”王市长说,“新的补偿标准,是按最新市场评估价的三倍计算。评估报告在这里,大家可以随时查阅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的公示栏。
“钱从哪里来?从赵虎的冻结资产里出。不够的部分,县财政垫付。钱什么时候到?签完协议,三个工作日内,打到各位指定的账户。”
下面开始有骚动。
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伸长脖子看公示栏上的数字。
“三倍?真的假的?”
“老王,你看看,你家那面积能拿多少?”
“我算算……我的天,能拿一百二十万!”
王市长等声音稍微平息,继续说:
“另外,之前被暴力威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