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怎么办……”
“是啊,赵虎那帮人,太欺负人了……”
张飞一一回应,然后穿过人群,走回家。
院子里,父亲还坐在门坎上,母亲站在他身边。两人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眼神里又是欣慰,又是担忧。
“小飞。”父亲开口,“事情……解决了?”
“解决了。”张飞走过去,“三倍补偿,电视道歉,赵虎明天自首。”
父亲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点点头。
“好。好。”
就两个字。
但张飞听懂了。
母亲拉过他的手。
“小飞,你没……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张飞说,“妈,您放心。”
他看了眼倒塌的围墙。
“墙得找人砌起来。还有窗户玻璃,水缸,菜园……”
“这些不急。”父亲说,“人能平安就好。”
张飞点点头。
他走到枣树下,摸了摸树干上的划痕。
“这树,得找人看看。别伤了根。”
“恩。”
一家人站在院子里,阳光从墙缺口照进来,落在碎砖堆上,泛起细碎的光。
很安静。
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。
是尘埃落定后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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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,张飞在屋里收拾东西。
他明天要回基地。顾倾城已经订好了车票,早上七点的高铁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加密频道,顾倾城打来的。
“张总工,有情况。”
“说。”
“金满堂那边……有动作了。”顾倾城的声音很严肃,“我们在兰州的监控点发现,他手下那两个‘顾问’,今天中午退房后,租了辆车,往南边来了。”
“南边?”
“对。”顾倾城顿了顿,“我们分析了路线,他们的目的地……可能是你老家。”
张飞放下手里的衣服。
“冲我来的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顾倾城说,“你在‘龙巢’,他们不敢动。但你离开基地,回到普通环境……对他们来说,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时候到?”
“最快今晚,最迟明天早上。”
张飞走到窗边,看向巷子口。
很平静。
几个老人在下棋,孩子在追逐打闹,小卖部门口的收音机放着戏曲。
“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两种方案。”顾倾城说,“一,我们提前设伏,在他们进入县城前拦截。二,将计就计,等他们动手时抓捕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倾向于第二种。抓现行,证据确凿,还能挖出更多线索。”
张飞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风险吗?”
“有。”顾倾城很诚实,“但可控。我们已经在你家周围布控,二十四个便衣,三班轮换。所有进出巷子的人,都在监控范围内。”
她补充道。
“而且,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踪。这是我们的优势。”
张飞看着窗外。
夕阳西斜,把巷子染成金色。
很美的黄昏。
但有些人,偏要破坏这份安宁。
“按你的计划来。”他说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能惊扰邻居。”张飞说,“尤其老人孩子,不能受惊吓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张飞继续收拾东西。
他把那本《周易》装进背包,又检查了一下那个银色设备——电量还剩百分之七十,够用。
父亲走进来。
“要走了?”
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