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局座看着他。
“跟我说实话。”
张飞沉默了两秒。
“九成把握。剩下那一成,是留给意外的。”
局座点点头。
“九成够了。这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。”
他又看了看,然后说:“找个地方,咱俩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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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张飞的办公室。
局座坐在沙发上,接过安国邦递来的茶。
“你们去忙吧,我跟小张说说话。”
安国邦和秘书退出去,关上门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局座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。
“小张啊。”
“首长。”
“别叫首长,叫张叔。”局座说,“这儿没外人。”
张飞顿了顿。
“张叔。”
局座笑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张飞。
“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?”
张飞摇头。
“不是你能造出这些东西。”局座说,“是你在造出这些东西后,还能记得为什么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见过太多人,有了点成绩,就飘了,就忘了初心。但你没有。从‘应龙’到‘鸾鸟’,从‘麒麟’电池到‘定海针’,你每一步都踏踏实实,都想着国家,想着人民。”
张飞没说话。
“我今年六十八了。”局座继续说,“干了一辈子国防教育,说了一辈子‘战略忽悠’。有时候我自己都怀疑,我说的那些东西,到底能不能实现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但现在我不怀疑了。因为你,小张,你把那些‘忽悠’变成了现实。”
他转回头,看着张飞。
“所以今天我来,不是以上级的身份,是以一个老同志、老战友的身份,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张飞坐直了身体。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句。”局座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现在是国之重器,但重器也是人。是人就会累,会垮。你得照顾好自己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第二句。”他又竖起一根手指,“别怕犯错。科研这条路,没有不犯错的。‘应龙’第一次试飞,不也差点出事吗?但你们挺过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‘鸾鸟’也一样。万一,我是说万一,首飞出点什么问题,别灰心,别自责。总结经验,再来。”
张飞点头。
“第三句。”局座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也是最重要的——无论你下一步指向哪里,我们这帮老家伙,都给你摇旗呐喊!”
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你想搞量子通信,我们给你喊。你想上月球,我们给你喊。你想探索火星,我们也给你喊。”
他身体前倾,看着张飞的眼睛。
“小张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你身后有整个国家,有十四亿人民,还有我们这些虽然老了但还能喊几嗓子的老骨头。”
办公室很安静。
张飞觉得喉咙有点堵。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局座笑了。
“怎么,感动了?”
“有点。”
“那就记在心里。”局座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小张啊,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活到一百岁。”局座说,“不是贪生怕死,是想亲眼看看,你,还有象你一样的年轻人,能把中国带到多高的地方。”
他看着窗外,戈壁在夕阳下泛着金色。
“我想看看,咱们的空间站变成‘天宫之城’。我想看看,咱们的月球基地住进第一批中国人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