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数据可视化。”
“那也是好东西。”安国邦说,“您知道吗,以前咱们监测卫星,得看一大堆报表,密密麻麻的数字,看得人头晕。要是都能换成您那种红黄绿的……”
他比划着名。
“多直观。红的重点盯,黄的注意着,绿的……暂时放心。”
张飞点点头。
“程序我可以优化一下,做个简化版,给监测中心用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
正说着,苏晚晴的电话来了。
“张总工,在忙吗?”
“不忙,你说。”
“关于‘鸾鸟’首飞的报道,台里想做个系列专题。”苏晚晴说,“除了技术突破,还想讲讲背后的故事。比如……你们平时怎么工作的,怎么应对压力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能采访一下您这个吗?”
张飞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但有些细节不能透露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苏晚晴说,“那就明天上午?我再去基地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安国邦看着他。
“苏记者又要来?”
“恩。”
“她可真够拼的。”安国邦感慨,“北京兰州来回飞,戈壁滩一待好几天。一个女孩子,不容易。”
张飞没说话。
他想起昨天在湖边,苏晚晴说的那句话:
“这里的故事,应该由我们自己来讲。”
也许,她拼的不是新闻,是某种……责任。
饭后,张飞没回办公室。
他去了机库。
“鸾鸟”静静停在测试平台上,周身已经清理干净,没有多馀的电缆,没有临时设备。象一头梳洗完毕、准备出征的战马。
下周末,就是首飞。
如果一切顺利。
张飞走到机头下方,仰头看着。
黑色的涂装,流线的造型,在机库的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。
从“应龙”到“鸾鸟”。
从守护一片天,到连接天与地。
这条路,走了很远。
但还不够。
他想起量子通信实验室里的瓶颈,想起太空中那些不怀好意的卫星,想起即将到来的环保组织和金满堂。
前路还长。
挑战还多。
但——
他伸手,摸了摸冰冷的机身。
触感坚实。
像某种承诺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顾倾城。
“来看它?”她问。
“恩。”
两人并排站着,看着“鸾鸟”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,它象个孩子。”顾倾城突然说,“我们看着它长大,现在要送它出门了。”
张飞点头。
“是有点象。”
“首飞那天……”顾倾城顿了顿,“我会在现场。安保方案已经布置好了,只要金满堂敢来,我一定抓住他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。
但张飞听出了里面的决心。
“你自己也小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顾倾城开口:“你那套卫星系统,我下午试用了。确实好用。首长说,以后可以推广到全军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她看着张飞,“你给它起名叫‘天眼’?”
“卫星天眼。”
“太直白了。”顾倾城摇头,“得改个名字。比如……‘苍穹之眸’?或者‘天网’?”
张飞笑了。
“你定吧。”
“那就‘天网’。”顾倾城说,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挺好。”
她转身要走,又停住。
“对了,李浩然今天又去了那个窗口抽烟。这次,他抽了五分钟。”
张飞眼神一凝。
“有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