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……”
“恩?”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,“每次我卡住的时候,您总能找到路。”
张飞摆摆手。
“赶紧去。”
……
上午十点,项目进度会。
量子通信项目组的五个人围坐在小会议室里。
除了张飞和林沐瑶,还有三个从各研究所抽调来的骨干:光学专家老周,电子学专家小赵,还有个做低温物理的女博士,叫吴倩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。”林沐瑶介绍完新方案,“我们需要在两周内,在地下三层实验室搭建验证系统。”
老周推了推眼镜。
“单光子源的问题不大,我们实验室有现成的。但超导纳米线探测器……那东西对温度要求太苛刻了,要保持在2k以下。”
“液氦制冷系统。”吴倩接话,“我可以设计一套小型闭环制冷设备,但需要至少五十万经费。”
“批了。”张飞说,“写申请,我签字。”
小赵举手。
“时间同步呢?的重复频率,意味着每十纳秒就要发射一个光子。发射端和接收端的时钟误差,必须控制在皮秒级。”
“用原子钟。”张飞说,“基地有现成的铯原子钟,精度够。”
“但怎么把原子钟的信号传到地下三层?光纤传输会有延迟抖动……”
“用微波。”林沐瑶插话,“设计一套微波同步系统,直接穿透岩层。”
“微波衰减怎么办?”
“加强发射功率。”
“那会干扰量子信号。”
“那就调频,避开量子信道……”
五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很快就把方案细节填满了。
张飞坐在主位,听着,偶尔点头。
这种讨论,他喜欢。
每个人都专注在技术上,没有人问“这个古籍上有没有记载”,也没有人提“上古科技”。
就是纯粹的、硬核的科研。
“张总工。”
会议室门开了,安国邦探进头来。
“有事?”张飞抬头。
“紧急。”安国邦压低声音,“穆将军电话,等您接。”
张飞站起来,对林沐瑶说:“你继续主持。”
然后跟着安国邦走出去。
……
走廊里。
安国邦边走边说:“是‘鸾鸟’空天飞机的事。首飞时间可能要提前。”
“提前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下个月。”
张飞停下脚步。
“下个月?现在才月中,测试都还没做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国邦苦笑,“但上面压力大。‘定海针’打完那一仗后,全世界都在盯着我们的空天能力。‘鸾鸟’能不能飞,飞得怎么样,关系到下一步的战略布局。”
张飞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缺什么?”
“最后的全系统联调。”安国邦说,“发动机、控制系统、热防护、回收设备……都要最后验证一遍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按原计划,至少三周。”
“那就压缩到两周。”张飞说,“从今天起,‘鸾鸟’项目组三班倒。我每天晚上去盯。”
“您身体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张飞走进办公室,接起电话。
“首长。”
“张飞啊,”穆青山的声音传来,“情况安国邦跟你说了吧?”
“说了。”
“你觉得,下个月飞,有几分把握?”
“七分。”张飞很诚实,“如果测试顺利,能到八分。”
“八分够了。”穆青山说,“航天的事,从来没有十分把握。当年杨利伟上天,也只有八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要你保证,这八分,是实打实的八分。不能有水分。”
“我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