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元青不甘受辱的想要挣扎,却发现青年犹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,把他压的挪动不了分毫。
“唔唔……唔……”嘴里塞着包子,又被死死捂着嘴,随元青想骂人都没办法。
无奈之下他只能憋屈至极的咀嚼咽下那个脏兮兮的包子 “你竟敢……”
眼见逗完了小疯狗,白霜也没兴趣继续折腾他,起身丢掉手中的废铁,坐进了一旁的椅子。
在一众人如惊弓之鸟的包围下,又弯身捡起掉落的那袋包子,悠哉的拿出包子吃了起来 “我跑了你不高兴,回来你还不乐意,小疯子,你咋这么难伺候?”
随元青都要被气疯了,作势还要上前,又被他身边的副将拦了下来,好说歹说才劝住了这位小祖宗。
什么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人回来了也算好事,但我们降不住他也是事实……”
副将说的话虽然都不中听,却也都是事实,最后随元青也只能愤恨的捏鼻子认了。
还未从『世子刚刚差点儿命丧眼前的惊悚一幕』中回过神的副将,抱着随元青死活不敢撒手,生怕一个劝诫不好再拦不住世子冲上去送死。
【该说那小子不愧是鬼医的哥哥吗?凶残变态的手段一点儿不输鬼医!】
刚刚青年那干脆利落的一套连招,直接让副将梦回送世子上山治伤那日。
“逃了还回来,你什么意思?”以为自己已经够变态的随元青,发现根本看不透眼前的青年【又或是……这兄妹俩都难以捉摸。】
“原本也只因为闲着无聊出门游历,这好不容易碰上个陪我玩儿的~当然不能走了。”红衣青年笑的一脸和善,刚刚徒手断刃的凶悍早已不见半分。
白霜还以为随元青会直接带着她去鬼医院挑衅,却不曾想,这小子心里还算有点“正事”。
他带着伪装成某个将领的任务,占据了县衙和县令的宅邸。
又因身为阶下囚的青年是自己跑回来的缘故,随元青彻底没了绑他、关他的心思……也是根本就拿此人毫无办法。
除了安排几个人跟着青年防止他窃听机密,其余都放任不管了,
而另一边的谢征……那真可谓是一边打仗一边苦熬了。
自从失去了白霜的消息,重返军营的谢征就开始夜夜梦魇。
他几乎每晚都会梦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,要么就是在阴沉冰寒的雪天艰难前行,要么就是在空寂漆黑的深宅刻画法阵……然后割腕放血。
虽然偶尔也会梦到和那银发女子温馨相处的画面,却总会在最甜蜜处被漆黑的雾气撕碎。
坐在主帅营帐中的男人闭着眼,揉弄眉心的手一下更比一下更重……
好消息是,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娘亲自杀那日的事了;坏消息是,更离谱的噩梦夜夜纠缠着他。
【白霜……如果找到你……我必定……】谢征烦躁的晃了晃头,没有继续想下去。
“谢九衡——听闻昨日你又受伤了?”公孙鄞撩开帘子闯了进来。
“无事,小伤。”谢征放下手中的地图,起身走到榻前靠坐了上去,解开衣襟检查腰间的伤口 “你这个时候过来……何事?”
“长信王世子潜入了林安城……假冒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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