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被官差在心里吐槽的县老爷……说起来,他就更倒霉了。
那一日,蛇群退走之时……不知哪条蛇、在什么时候咬了县令一口。
等县令后知后觉发现腿上的咬痕之后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虽然师爷很快就找了蛇农来瞧,却只能看出咬人的蛇牙带毒,却压根不知是被什么蛇所伤,所以也就无法对症用药了。
蛇毒被挤出来一些,却还有残存的毒素在。
虽短时间内不致命,却让那条腿一点点发黑、坏死,并伴随着如火烧般的剧痛。
县令本就胆小如鼠,被这么连惊带吓了一场,没两天就发起了高热。
昏睡一阵再被腿上的剧痛折腾醒,冒着冷汗哎哎嚎叫到脱力,再昏睡过去。
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个月,把原本胖胖的县令都瘦脱了相,至今还躺在榻上下不了地。
白霜轻描淡写的解决了一场小麻烦,捡起鬼医腰牌就要离开。
身后的俞浅浅还想再叫住红衣青年,却被白发男子一把拉进了怀里。
樊长玉眼见刚结识的手帕交被人轻薄了,连忙上去阻止,直接把对鬼医兄长的好奇抛到了脑后。
青年背着包袱,徒步前行,出了城门,一路朝着边境而去。
白霜离开的第三日,谢征就离开了鬼医院,一月后……好不容易把诊金等来的随元青,也在拆线后,怨念满满的下了山。
一片战场废墟,一黑发灰瞳的英俊青年坐在毛发雪白的牦牛背上,他一身艳红长袍,屈着条腿哼着歌。
“一颗头、八只手、两根犄角一条腿……凡人叫我丑八怪……天道镇我千万载……焚善念、灭仁心、成神之路皆是空……”
荒腔走板的调子,混乱难懂的词藻,根本就不好听,但他就是哼哼的很有兴致。
牛屁股后面拽着一串人,那个都被绑着手脚,步子迈不开,只能小步的追在牛屁股后面,努力保持着平衡。
他们生怕摔倒,因为摔倒之后,就会被拖行至死。
“等等!你是谁?为什么要捆着这些人?”一小队不知是哪方的兵士突然冒了出来,为首之人指着牛尾巴后面狼狈前行的一串人,质问牛背上的青年。
因为被捆着的人中有几个和他们一样着装的人,他们在清扫战场的途中发现了这件事,就不能不管。
牛背上的青年懒洋洋的动了动脖子,低头看向牦牛下那一小队卫兵 “因为他们做的事碍我的眼了,所以~需要给他们一点点惩罚!”
强j、虐杀女子、孩童……白霜最厌烦这种属于男人的战事牵扯上柔弱妇孺了。
青年瞥了眼牛屁股后的那串垃圾,这些人里面,哪方势力的人都有,一个个鞋都磨漏了,膝盖胳膊也全摔得血肉模糊,脸上也被磕的青青红红紫紫。
“胡说!你一介平民,竟敢以下犯上!?”一小队士兵自觉实力强悍,就想杀了青年,抢下被困的自己人和敌军俘虏。
白霜不耐烦的拧眉,挥手招出一只饕兽,命令道 “肉可以吃,魂魄留下!”
被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饕兽一见这群人,眼睛都绿了,张口就开始吞人。
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,就这么被它如嗑瓜子般,一口一个的吃进了“无底洞”。
前一刻还打算围剿的士兵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二十几个活人就变成了一串生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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