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抬到牙科诊室的随元青还在不停的叫嚣怒骂,白霜几枚银针下去,随元青就只能张着嘴瘫软在了操作台上。
白霜想了想,拔出了随元青手臂上的钉子。
这小子如果在拔牙的时候还疼的冷汗狂飙、浑身颤抖……也不方便她的后续工作。
终于没了钉子的折磨,不能动又不能发出声音的随元青重重舒了口气。
白霜也没让他轻松多久,拿起注射器就探进了少年的口中,针尖深深的刺进了舌根旁的牙床。
随元青被疼的一颤,唯一能动的眼睛凶巴巴的瞪向那双清冷的灰瞳。
白霜终于戴上了口罩,治牙这么近的距离,面对的还是个又邪又癫的小疯子,她多少还是有些精神洁癖的。
白霜看都没看随元青,只一样样拿起一旁插着电线的工具,神色悠然的按下开关。
随元青惊恐的看着突然开始嗡嗡转动的恐怖工具,张着嘴无声的大叫。
谢征不知何时又倚靠在了门边,抱着肩膀低低坏笑 “想不到,长信王世子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。”
少年像是突然遭到挑衅的凶恶小狗,斜着眼睛又去瞪谢征。
“看什么看??”谢征故意刺激他,在白霜这儿不能动这小子,但……万一是随元青先动的手呢?
麻药起效了,白霜直接把工具伸进了随元青的口中。
前一刻还在愤恨瞪人的少年,气势猛的一收,眼睛拼命向下转,想看清自己嘴里发生了什么……
谢征眸光沉沉看了一阵,突然不满的皱眉 “他不疼么?”
牙都拔出来了,随元青这小子脸上……竟然只匆匆闪过了短暂的恐惧表情,并无一丝痛苦。
白霜继续着手上的工作,头都没抬,只是语意淡淡的回道 “鬼医院说到底还是医馆,不是军营和刑场,在他尚未触犯这里的禁令之前,我没道理真对他做什么。”
听到她这番话,谢征明显是一脸气闷不甘,而随元青……则是得意的亮了亮那双大眼睛。
但白霜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,她不属于哪个国家、哪个阵营。
不论是谢征还是随元青,这世上任何一方势力都没资格要求鬼医站在他们的立场看问题,更别说让白霜帮自己对付谁了。
牙拔完了,虽然没给随元青造成多少痛苦,但那嗡嗡作响的古怪工具、如同打磨头骨的刺耳钻凿声,都给桀骜不驯的少年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那一次次突然降临的未知恐惧,着实把过往无法无天的小霸王给吓懵了。
一日后,樊长玉来了,她拉着妹妹的手,低声让她去找杨哥哥玩一会儿。
看着妹妹跑远之后,少女才神色紧张的来到白霜面前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可以开始了。”一直都是干的给猪放血的活儿,长玉还是第一次给自己放血。
她在一旁的蒙面女人手上来回扫视了一番,却始终没看到任何锋利的刀具。
最终,她还是拔出了腰间的杀猪刀,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起来。
随后,又想起什么似的茫然抬头 “碗呢?还有……可能还需要一些绑住伤口的布条。”
白霜无语的笑道 “樊大姑娘,你想干嘛?在我这儿闹自杀吗?”
“啊?不是……你要我放血的吗?”樊长玉瞪着大眼睛迷茫的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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