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天然的寒肃与孤高。
在中原,厚重古朴,地气中正平和,却又似乎沉淀了太多历史尘埃,略显沉暮。
而此刻,在这浩荡东流的长江之上,即将进入的江南地界……
他“看”到的,却是一种极其复杂、甚至有些……“诡异”的气象。
水汽丰沛,灵气盎然,这是江南水乡的典型特征,本该是滋养万物、钟灵毓秀之地。
但在这表面的盎然之下,江易辰却隐隐感觉到,地脉的流动似乎……过于“活泼”了。
仿佛无数条细小的“水脉”(地气分支)如同毛细血管般遍布大地,彼此交织、渗透、流转不息,这本是好事,意味着生机勃勃。
可这些“水脉”的流动,似乎缺乏一种统一的“秩序”与“核心”。
就像一张过于细密、却又没有明确经纬的网,看似连通一切,实则杂乱无章。
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,在某些“水脉”交汇的节点,他隐约察觉到了极其微弱的、带着“人工”痕迹的……“滞涩”与“扭曲”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,被刻意地“引导”、“拦截”、或者……“污染”了局部的地气流动。
“好精妙的‘改脉’手法……”江易辰心中暗凛,“若非我如今风水造诣与感知大幅提升,又有医道对‘气’的独特理解,恐怕根本发现不了这些细微的异常。”
这绝非自然形成!
是有人,在江南这片水网密布、地气灵动的土地上,暗中布下了某种规模不小、却又极其隐秘的……“风水阵局”!
目的何在?
聚财?聚气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
联想到即将面对的“品丹大会”、控制着江南高端药材渠道的杏林堂、背景复杂的苏杭商会会长沈万山、以及那可能潜伏在暗处的“共济会”甚至“暗影议会”的触角……
江易辰的心,渐渐沉了下来。
这趟江南之行,恐怕不会仅仅是参加一场丹会、谈一笔生意那么简单。
水面之下,暗流恐怕早已汹涌!
“易辰?”姬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,递给他,“在想什么?看你神色凝重。”
江易辰接过水杯,收敛心神,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没什么,看看风景。江南水乡,果然名不虚传,灵气充沛,难怪能孕育出那么多珍稀药材。”
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发现,免得姬瑶担心。
姬瑶走到他身边,也望向江面,眼中带着向往:“是啊,‘玉髓芝’只能生长在如此灵秀之地。希望这次,能顺利解决供应问题。”
“会的。”江易辰轻轻揽住她的肩头,目光却再次投向远方。
水天一色,烟波浩渺。
前方,就是素有“人间天堂”之称的苏杭之地。
也是……即将风云汇聚、暗藏机锋的……是非之地。
“瑶儿,”江易辰忽然低声说,“到了江南,跟紧我。若无必要,尽量不要离开赵队长他们的视线范围。还有……我给你的那枚‘清心符’,随身带好。”
姬瑶微微一怔,随即郑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她知道,江易辰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叮嘱。这江南,恐怕比想象中……更加不平静。
游轮破开水面,平稳地向东行驶。
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拂面,带来丝丝凉意。
江易辰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这浩渺的江水与迷蒙的烟雨,看向了那座即将抵达的、笼罩在如画美景之下的……古老城市。
西子湖畔,抱月楼。
品丹大会。
杏林堂,白素卿。
苏杭商会,沈万山。
还有……那潜藏在水乡地脉深处的、不祥的“滞涩”与“扭曲”……
“看来,这次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