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,看向江易辰的目光,彻底变了。之前的欣赏与好奇,尽数化为了深深的忌惮与一种面对同道高人才有的郑重。
他缓缓收回银针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,对着江易辰,竟是微微拱手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然:
“江小友……不,江先生眼力通神,老夫……受教了!”
这一次,他不再以“小友”相称,而是换上了“先生”这个平等的敬称。
江易辰依旧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拱手还礼:“林老过誉,晚辈只是偶有所感,胡乱言之罢了。”
偶有所感?胡乱言之?
林九针嘴角泛起一丝苦涩,若这都是胡乱言之,那他这数十年医术,岂不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
他深深看了江易辰一眼,心中再无半分试探之意,只剩下一个念头:
此子,绝非池中之物!江城这片天,怕是要因他而变了!
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。
一场无声的试探,以林九针心中巨震而告终。
江易辰依旧深藏不露,但其展现出的冰山一角,已足以让这位杏林泰斗,为之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