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或许是唯一合理的解释。难道,那场殴打,阴差阳错地,反而刺激了他沉寂的大脑?
她看着江易辰那副带着痛苦和迷茫,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,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,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,却不自觉地收敛了些。
“你真的……想起什么了?”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。
江易辰“痛苦”地摇了摇头,双手抱住头:“没有……就是一些很模糊的影子,一闪就没了……头,头还有点疼……”
看着他这副样子,姬瑶沉默了。月光下,两人相对而立,影子在身后拉长,交织在一起,气氛微妙而凝滞。
过了好一会儿,姬瑶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既然想不起来,就别勉强了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,但似乎少了几分以往的漠然,“那汤水……如果对你妈的病有帮助,以后……可以偶尔煮一点。但别让人知道,尤其是主宅那边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江易辰,转身,踩着月光,无声地走上了楼梯。
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,江易辰才缓缓放下抱着头的手,站直了身体。哪还有半分痛苦和虚弱?
他看着姬瑶消失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姬瑶的疑惑并未完全消除,但她选择了暂时观望,甚至……默许了他的行为。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。
他关上门,回到床边坐下,体内那丝内力依旧在缓缓运转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随着他能力的逐渐恢复和展现,姬瑶的疑惑只会越来越深,来自外界的目光,也终将再次聚焦到他这个“废物”女婿身上。
他必须抓紧一切时间!
目光,再次落向角落那个旧木箱。
夜色深沉,姬家二房的偏院重归寂静。
但两颗原本平行、漠然的心,却因为一碗不起眼的汤水,和几句暗藏机锋的对话,悄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。
未来的路,似乎因此而变得扑朔迷离,又隐约透出一丝不同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