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禾舟车劳顿,姜泽已经安排人备好了热水膳食,“他听闻你受伤,想来府中探望,可你迟迟未归,我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姜泽说的人是她那个外室虞纨,他一个外室,却敢找到家里来。想到此人,姜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被他掩去。
曾经他以为姜禾是个贪花好色之徒,相处久了却发现她对那虞郎也不过如此,这么想来教坊抢人那事实在蹊跷,如今他又亲眼见过那外室的作派和模样,同为男人,他心中已然有数。
姜禾先是一愣,她终于想起来还有虞纨这么个人,哦!赏花宴那日,莫名其妙让人给她送血帕的人,不会就是他吧,这是做什么,生病了?
姜禾没想到,他听说自己受伤还会来探望,就她之前做的那些事,他不恨她都算好的,况且她上次去探他的口风,他不是还一副冷淡推拒的模样吗。
这倒勾起了姜禾的一丝好奇心,她准备去看看他,莫不是真有什么事。也是她弄得人家落到做人外室的地步,总不能真撂在外面不管不问了。
唉,她真是个好女人。
姜禾跟兄长提起那方血帕,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,她现在习惯了有事没事跟他念道两句,却不想姜泽突然挤兑起她来。
“自己惹的债自己还去。”说罢姜泽就走了,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外室打的是什么主意,这种小伎俩,在他这里根本不够看。
姜禾更加茫然,算了,直接问鱼丸吧。
第二天,姜禾依旧是带足了人潜伏在暗处,出门钓鱼去咯!
熟悉的清幽小院,上面提笔着宿云居,这次不需要姜禾假装踹门,门就开了,下人的表情十分惊喜,“见过家主。”
姜禾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京中权贵盛行在外面养人了,诶这感觉确实不一样哈,不叫王上叫家主,还有这么个温馨小家,挺有平常人家的烟火气,确实颇有角色扮演的乐趣。
姜禾戏瘾上来了,“虞郎呢”
来都来了,看看呢,看看又不吃亏。
上次她走之后,虞纨就搬正房去了,这间屋子光照好,装潢又精致华丽,才配他住。美人嘛,就应该舒舒服服养在家里最好的地方才能盛放。
姜禾没想到虞纨这次一见她,突然大改之前的清高姿态,她被他过分的美貌晃了眼,角色扮演的瘾又还没下来,直接被扑了个满怀。
“妻主~您怎么才来看我。”
哇,好香。
姜禾来不及想他性情大变是不是被人夺舍,迷迷糊糊就被哄到了软榻上。
虞纨香香软软,向她哭诉着近日她不来,他心里有多么多么难过。
姜禾捏着他暖糯丝滑的小脸蛋,心里还有空开小差,她瞧他肤色红润,头发亮得像缎子,也不像茶饭不思的样子啊。
虞纨埋在她腿上撒娇,“听说放血祈福,可以为妻主分担月信之痛,我愚笨无能,不如别的哥哥能干,但也想为妻主做些什么。”
姜禾听了神色古怪,你们男的雄竞起来对自己这么狠?
“怎么这么傻,伤到哪了,快给我看看。”姜禾作势要翻他的衣袖。
“不不,妻主别看,丑得很。”虞纨突然惊慌起来,死死拽住自己的衣袖。
虞纨哪敢给她看啊,他原本是下定了决心,想要狠心博一把,但作势割了个小口子后发现疼得很,后来那些都是拿别的动物的血假冒的。
他不敢给姜禾看伤口,只好假作害怕疤痕丑陋惹妻主嫌弃,匆匆掩盖过去。
虞纨伏在她腿上,心里复杂得很。他向来自负美貌,以为姜禾那日走后,很快就会再回来看他,结果不仅一直遭受冷待,就连他使出杀手锏扮柔弱博同情,也没换来一个眼神。
他在别院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直到听说姜禾受伤,他去府上不仅没见到人,还受了妻兄好一顿冷眼,他知道王府那些下人都在笑他不矜持贤淑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