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,一方是文渊侯世子。
乱作一锅的围观贵人们和仆役们看着这俩人扭打,或者说冯世子被镇安王单方面暴打,一时无从下手。
她们想找个能主事的主家劝和开这两人,却找不到人。姜家没有正经直系长辈,最后众人只能找来了本已回房内暂歇的姜泽做主。
没想到姜泽一到,镇安王更是怒不可遏,下手更狠了。知道内情的几人纷纷默不作声,不敢发一言。
姜泽匆匆赶来,到场后发现吃亏的不是姜禾,被揍的那个他也认识,是个该打的。
于是干脆装模作样一整套,直到看姜禾动作慢下来了,应该是累了,他才佯装着急,“快拉开她们。”
姜禾被自家仆役扶着,兄长的帕子擦着,看着鼻青脸肿的对家,犹嫌不够,“本王记住你了。”又环视一圈参与调笑的那些人,“还有你们。”
那些人迅速如鸟兽般逃走,余下看热闹的宾客也在姜泽的安抚下散去,这场赏花宴还得接着办,不能让贵客们乘兴而来、败兴而归。
姜禾动了动表情,才发现右眼眉骨有些疼,于是又是好一阵龇牙咧嘴。她心里还有一股没烧完的火,于是撇下了仆役们,向温泉别院外跑去。
姜禾不敢留下,怕姜泽安抚完客人,看清楚她的模样念叨她,更怕他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动起手来。
躲吧,等她编好由头了再回家。
姜禾风风火火往外冲,别院内的人都听说了刚才的事,不敢拦她,纷纷避让着。没想到在门口,却让旁的人撞了个正着。
姜禾捂着右眼,怎么都挑一个地方,气煞她也!
她本就是纨绔人设,如今更好拿出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样来。姜禾正要发癫,却觉得这人有些眼熟。
那人也机灵,知道惹祸了连忙告罪,又道他家主子姓鱼,有东西要交给姜禾。
姜禾脑子发热,又正着急要走,完全没想起来这人是谁,什么鱼啊鸟啊的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草草接过那人说的东西,竟是一方帕子,姜禾展开看了一眼,急忙丢回那送信人手中。
帕上有血。
什么意思,恐吓?威胁?还是让她遇上变态了?一直在挑衅她!
先不说这些,血里可是有细菌的,还是来路不明的血,多脏啊!姜禾就差一蹦三尺高,不认识,不接受,告辞了。
她牵过一匹良驹,利落上马,策鞭扬尘而去,徒留身后那怪人怪帕子和自家仆役们惊呼、挽留。
寒风呼啸,神清气爽,实在畅快!
......
畅快不起来了。
姜禾到了王府门口,下马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,她的小腹有微微的坠感。
来迎她的仆役先是一惊,而后喜气洋洋道,“贺喜王上,赤潮应月相,身健福绵长。”
姜禾一愣,这才看见腿上的血迹。哦,原来是月经到了。
这里的人还怪讲究的,这也要贺一贺。姜禾在身上搜摸了一下,扔给仆役一锭银子。挺好,多说,她爱听。
但进了府门,她就笑不出来了,这肚子怎么这么疼!
来人,救驾啊——
又昏过去了。
很好,晕倒还知道搁家晕,未来可期!
......
姜禾第四次晕倒醒来后,再次触发了一个必然结果——一位美人就在眼前!
姜禾扭曲地调整动作坐起来,没有惊动趴在她床塌边睡着的人。
快来吧美人,让孤来看看你的真面目!
哦,是你啊哥。
姜禾失望摇头,姜禾淡定摇人,“大哥,你咋睡这儿啦?”姜禾眨巴眨巴眼,咱家破产啦,仆役不干啦,那很坏啦。
姜泽被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摇醒,刚睁开眼还有些迷茫,他支撑着坐直,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姜禾想说此大哥非彼大哥,却不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