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他肯娶,这门婚事乃是天赐良缘。”
乔挽月脑子嗡嗡响,乔卓凡还在说什么,她一句没听进去,早知秦晏会答应,当初乔卓凡问她的时候,她就不该点头,眼下怎么办?
她盯着乔卓凡看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:“不行,我不同意,秦家高门大户,我高攀不起,这门亲事不作数。爹,你回了他吧。”
不是天赐良缘,乃是天降大祸啊。
乔卓凡听她拒绝,脸色就变了,摆出了长辈的架子来,“子女的婚事向来父母做主,再说,之前为父询问过你的意思,你也说了,婚姻大事父母做主,怎的现在定下来又改变主意,之前诓我的不成。”
“我,女儿不是…”
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无力,若想当个好女儿,就是听话。
乔盈心不听话,所以她受罚了,她不能不听话,她不是乔家的女儿,没任性的资格。对乔家来说,她唯一的用途,大概就是听话,嫁个好人家。
她深呼吸下,随即想通了,侯爷就侯爷,跟秀才没什么区别,都是男人,而秦晏是个长得好看的男人,为人也不错,她不亏。
乔挽月不作声,无奈的应了下,继续吃饭,她还没吃饱。
桌上气氛微妙,王氏拍拍乔少安的肩,示意他先走,乔少安这会听话,看了眼乔卓凡后,就随小厮离开。乔盈心没走,她要留下看热闹。
丫鬟小厮退下后,王氏开口道:“挽月这性子,嫁进侯府会出岔子,再说咱们这背景,真的高攀不了啊。”
王氏一开口,乔卓凡便知她要说什么,不耐烦的扫了她们母女一眼,“那你说嫁个什么样的?王秀才,还是李秀才?”
她只想嫁给秀才,王氏给她相看的也都是秀才,这些乔卓凡清楚。眼下当众说出来,有几分嘲讽的意味。
气氛越来越凝重,屋内噤若寒蝉,呼吸有点不顺畅。
再说下去,夫妻两怕会有嫌隙,乔挽月不想看见。
倏地,乔盈心讥笑出声,打破沉默。被乔卓凡瞪了眼,稍稍收敛,嘴角的讥笑却压不下去。
乔卓凡看向她们,接着说:“你是她娘,护女心切我理解,但你想想,嫁个穷秀才真的好吗?万一以后考不上功名,一辈子就那样了,侯府就不一样,至少日后的富贵有了。”
“别再说什么高攀不高攀,只要秦晏不觉得高攀,其余人的想法无需理会,挽月既姓了乔,便是我乔卓凡的女儿,我的女儿,不能嫁个清贫秀才。”
乔家的女儿,需的为家族考虑,乔卓凡便是这意思,王氏明白了。可她心底有无数担心,秦家的继母,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王氏红了眼眶,张唇想说话,可话未出口,乔卓凡又道:“好了,此事已定,不必再说。”
王氏不满,欲说两句,被乔挽月扯了扯袖子,说:“娘,女儿大了,该嫁人了,侯府多好,说不准我以后能封诰命夫人,旁人见了我要行礼。这门亲事,女儿很满意。”
说完转头对乔卓凡表达谢意,“爹为女儿劳累奔波,辛苦了。”
态度转变的很快,乔卓凡深深的睨着她,然后笑了,对她的表现很满意。这才是乔家的女儿。
“还是挽月识大体。”
秦晏与乔挽月的婚事,就这般定下了,对乔卓凡而言。
王氏几次欲言又止,皆被乔挽月阻止,此事关键不在乔卓凡,而在秦晏,只要秦晏点头娶她,跟乔卓凡说什么都无用。
唯一的办法是,说服秦晏。
乔挽月若无其事的吃饭,时而抬头对王氏浅笑,宽慰她,让她别担心。
一顿饭,几人心思百转千回,最高兴的莫过于乔卓凡,无视旁人的脸色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终于,和秦家结亲了。
接下来,就等秦晏来下聘了。
乔盈心冷笑着左右看看,冷嘲热讽的说了句:“恭喜母亲了,要和侯府成亲家,妹妹刚刚说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