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的出汗。
男人沉稳有力的嗓音传过来:“此时事情尚有转圜余地,若婚后被我察觉,只有休妻一条路,乔大人,如此可好?”
休妻,对乔家来说,是羞辱更是耻辱,乔卓凡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,是以全信了秦晏的话。
孽障,乔卓凡在心里骂了句。
香炉燃着沉香,一缕一缕飘在空中,最后慢慢消散。书房内噤若寒蝉,压抑的氛围在蔓延,许久没声音。
秦晏让他想想,随后才道:“两家亲事作废,为保令爱声誉,我不会对外透露,你们退亲。”
同朝为官,结亲不成同僚情谊尚在,让乔家提出来,也算是给乔家台阶下,保全了乔盈心的名声。
他倒是无所谓,他是男子,只要他想娶,是很容易的事。只是他没娶妻的想法了,或许传闻说的对,他注定孤独终老。
秦晏睨眼脸色苍白的乔卓凡,说:“乔大人先回去准备着。”
乔卓凡坐在不动,身子好像僵了,抖着唇说:“侯爷心胸宽阔,乔某佩服,不过退亲之事缓缓,待我回去问个清楚,给侯爷一个交代。”
不到黄河不死心,就让给乔家几天时间,他不急。倘若闹得人尽皆知,吃亏的终究是乔家,与他无碍。
秦晏冷淡的嗯了声,不想为此事多费口舌,命人送客。
乔卓凡动动麻了的双腿,没脸面待着,赶忙出秦府,直奔家去。
-
午后,是府里最安静的时候,主子在午睡,所以低下的丫鬟小厮便得了闲,要么偷懒打瞌睡,要么三两凑在一块闲聊。
乔挽月睡着了,这会还没醒,睡得香甜,不知睡了多久,有人推她的肩膀,来回晃动,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。
真烦,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了。
“别吵。”翻身继续睡。
竹青和红梅急坏了,府里闹成一锅粥,她家姑娘在睡觉,不行,得把人喊醒。
“姑娘,您别睡了,出大事了,快醒醒。”
她捂住耳朵,不听,红梅将她的手拿下,凑到她耳边说,声音大些:“真出事了,老爷要打死大姑娘,家法都拿出来了。”
一听乔盈心的事,她立马清醒,睁眼看她和竹青,揉着眼睛问:“要打死阿姐,因为什么事?”
心跳的好快,仿佛猜到因为何事,但乔挽月希望是别的事。她昨天才知道,爹爹应该不会知道才对,估计是因为别的事。
“不清楚,就听见争吵,然后老爷就要动家法了。”红梅也是听管事的说的,别的一概不知。
最快的速度穿戴好,乔挽月连跑带跳的去正厅,问:“我娘呢?”
“夫人在呢,劝不动。”
连娘都劝不了,看来是大事,不会真是昨天那事吧。
片刻后,乔挽月到了正厅,人没进去,站在外头听。院子的丫鬟婆子全支开了,竹青红梅也在外头等。
她一个人站在廊下,探头探脑的,真到了这时候,情绪反而平稳了。
耳边传来乔卓凡愤怒的声音:“一句话,跟他断了,此事既往不咎,不然今天就打死你。”
乔盈心跪在地上,背上被打了好几下,疼的直不起腰,但脾气很倔,跟乔卓凡对着来。
“我不嫁秦晏,他比我年长那么多,还克妻,我要退亲。”
她有想嫁的郎君,就是丁承佑,新科状元。
“你胡闹,秦晏何许人,姓丁的能比上他吗?别犯糊涂,多少人想嫁还轮不到。”
“那让别人嫁,你不就是看中他的权势,他要没家世,你还会要我嫁他吗?”
乔盈心的话戳到乔卓凡的心坎上,她说对了,就是看上秦家的权势,谁不在意,只有傻子不在意。
“嘴硬,好,从今天起不准出门,何时想清楚何时出门。”
见乔盈心打定主意不嫁,乔卓凡也有法子对付她。不让两人见面,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