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当户对嘛,最好的选择就是秀才,日后好好读书,考取功名,也是不错的。”
她亲爹死的早,祖父祖母在母亲改嫁那年就断绝来往,她又是姑娘,他们就更无所谓了。至于外祖那边没什么背景,指望不上,所以啊,她能嫁个秀才便是烧高香了。
小门小户没那么多规矩,她还乐得自在呢。
一番话说完,林苏苏沉默了,撅着唇不知在想什么。过了半晌,忽然严肃的问她:“月月,那你甘心吗?”
若换做是她,她定然不甘心的。
乔挽月弯着眼睛,语调轻快又淡然,“嫁人都是父母说了算,为何不甘心?高嫁低嫁,日子过得好才重要,苏苏,你可别耍性子,让自己为难。”
林大人相中了新科探花,但林苏苏不大满意,她想嫁状元。奈何状元说自己心有所属,不耽搁林姑娘。林苏苏为这事烦呢,这才找她来清心观许愿。
静默片刻,鼻端萦绕观中的香火,当真是令人沉静,情绪平稳。
林苏苏深吸下,咬唇点头,“我懂得。”
真懂就好了。
春日风暖,两人坐在廊下,碎发吹得来回动,弄得耳朵痒痒。她伸手揉揉,脑子转来转去,忽然想起件事来,于是问林苏苏:“我阿姐要嫁给秦侯爷了,你会不会介意?”
林苏苏的姐姐是秦晏的发妻,她叫秦晏姐夫,现在秦晏要续弦了,不知作为发妻的妹妹,如何看待?乔挽月想着,千万别因为这事,两人有个隔阂,今个正巧问问。
“怎会?”林苏苏脸上的愁容消失,恢复往日的神采,闻言定定的注视她:“盛京的世家大族皆是如此,发妻早亡便续弦,续弦没了再娶一个,男人们一贯的做法,别说秦晏位高权重是侯爷,就是普通男人也会再娶的,逃不开的结果。不说男人,女人们也是如此,你娘不也改嫁了。”
“不娶乔盈心,也会娶别人,还不如娶她呢。”
林苏苏看的很透彻,她自小在盛京长大,见惯了。缓了缓,又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叫秦晏姐夫,你以后也叫他姐夫,咱们是他小姨子呢,哈哈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还真是。盛京果然是关系复杂的地方。
“咱们是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。”
“就是啊,乔盈心骄蛮,姐夫古板严肃,以后有好戏看了。”
林苏苏嘴没停,滔滔不绝的说起秦晏来,说他古板无趣,严肃,沉默寡言,难得一笑,不知乔盈心能不能降住他?
是啊,她也在为阿姐担忧呢。希望是个良人。
听林苏苏说了许久,乔挽月觉得还是嫁秀才好,年轻俊朗,又有情趣,多好,主要还是年轻。
林苏苏说的口干,终于停下,摆摆手,“不说他了,月月,我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她抱住乔挽月的胳膊,整个人靠过来,指着她的胸口,说起女儿家的私密话,“你这会不会疼?”
一看她神秘兮兮的模样就知没好话,果然开口就是如此羞人的话。不过乔挽月还是如实点了点头,“有时候会,你也会吗?”
“嗯。”林苏苏朝四周瞥了眼,见着没人,说话愈发大胆了。
“我听府里的嬷嬷说,夜晚自己用手揉揉,便会好许多,还会大呢。”
乔挽月哪听过这话,当即面上泛红,烫到了似的。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身躯轻颤。
“好个林苏苏,愈发讨厌了,尽说些羞人的话。”
将人推开,纤细的手指朝她伸过去,“看我怎么治你。”
林苏苏最怕痒了,每次两人玩闹,她就挠林苏苏痒痒,过不了一会,保准向她投降。
“月月,小月月,我不说了,哈哈,放过我吧。”
没两下就认输了。
两人嬉笑打闹,抱成一团,清脆悦耳的笑声蕴着欢乐惬意,听着就舒心。笑声回荡在长廊下,盖过了那些脚步声,自然也没注意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