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果然许多人依旧无动于衷。
他眼神看向金胜久。
这是第一个被他以力压之的道人。
看见李诚敬望向自己,金胜久苦笑一声,站起身,说道:“这怎么可以?保家仙不过是塞外妖修,中原百姓何时轮得到你们庇护。黄道友,你莫非是认为我中原修士无人否?”
金胜久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,发现整个大厅中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
许多修士对着金胜久怒目而视,也有许多人惭愧低头。
神辨苦笑一声,心道这些修士,久离人间,心思城府还是过于单纯了。
被李诚敬一个激将法,就得逞了。
知道大势已去,神辨也不等了,站起身向李诚敬讨了几件差事。
很快,李诚敬手中的公文就去的一干二净。
待李诚敬离去之后,有些修士对着金胜久露出阴阳怪气的笑容,拱手说道:“金观主何时成了那人的走狗,真是舔的一手好马屁!”
“羞于你为伍!”
金胜久叹息一声。
也不辩驳。
至于保家仙,则没有人去挑衅。
除了保家仙人数众多外,就是对方本来就是妖族,干出什么事情都是众人能够接受的。
一时间,镇妖司中的修士就去了大半,领了李诚敬赐下的符箓之后,便各自本想任务地点。
其实对于解除旱灾等,这些修士也并非一定要祈雨,惹得天道发怒。
还有很多办法。
例如以土遁之术,开辟水井,改变河道,或者以水遁之术,为百姓注水解旱,方法很多。
虽然依旧有可能惹得天道降下责罚,但比起改变天时无疑要受到的责罚轻太多。
甚至没有李诚敬的符箓,也不过是大病一场,受点罪,吃些丹药,调养就可以扛过去。
有了好的开头,镇妖司进入了正常的工作。
有郭啸谦这个精通文墨的书生在,李诚敬的工作十分轻松。
几乎天天闭关修行,不问世事。
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镇妖司在朝廷中的重量与日俱增。
六部发现,自从镇妖司开设以来,妖怪没有捉几个,但是口碑,名望,权利简直就像飞了一般。
也是因为镇妖司的出现,往日里十分难办的事情,现在变得简单起来。
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,庆国的各种营收足足翻了两三倍。
景平六年的国库,单单税银就收取了五百万两,粮食收取了四千万石。
让庆皇高兴的不能自已。
自从有了修士的帮助,庆国就再也没有天灾之患,各地粮食大丰收。
各地修路,建城,开辟山路简单的让人做梦。
以前要修十几年的官道,如今几个月就修完了,而且因为没有了繁重的徭役支出,有更多的百姓去耕种,节省了大量费用的同时,也让粮食产出更多。
如今天下,更是学法问道之风,日盛。
许多年轻人,在求学问的同时,更向求仙问道,成为镇妖司那种济世救民的神仙人物。
当然不是没有境况凄惨的。
那就是各地的妖魔怪鬼,由于修士大量进入人间,参与政务,往日里那些作威作福的妖魔怪鬼,根本就没有了藏身之地,被镇妖司大量锁拿。
而后被压到京城,关押在一座新建的镇妖塔中。
镇妖塔自然不是什么道家法宝。
虽然只是普通的建筑,却插满了兵煞武器,别说这些妖魔,就是镇妖司中的玄修,都不敢靠近。
许多道行低微的妖怪,被关进塔中,还没有来得及审问,就被兵煞削去了道行,成了凡俗动物。
一时间,镇妖塔的威名令所有妖魔邪修闻之色变。
许多成了气候的妖怪,纷纷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