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的帽子,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波主人了。
如今,庆皇年纪已经大了,正是新老皇帝权利交接的时候,在这种要命的时候,被皇帝不信任,这可是要命的事情。
朝堂之上,云波诡谲,许多事情从小事就能够发现端倪。
而此时,众人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关注所谓的献宝,而是在思量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庆皇的重新信任。
难道要重新支持庆皇北伐?
也对,说不定今天之事,就是镇远侯与庆皇联手的一场戏,就是在告诉众人,你们不是说国库空虚吗?现在银子,粮食,军械全都有了,难道你们还要阻止朕北伐?
至于,是不是真的有,这就看群臣的表现了。
甚至有许多官员都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,觉得庆皇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帝了,为了自己的野心,为了北伐的功绩,甚至不惜给他们来上这么一场庆皇版的“指鹿为马”,当真让群臣感觉到心寒。
在各种脑补之中,大殿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庆皇看着死寂的朝堂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他不是昏君,他穷兵黩武,可正是他穷兵黩武,才证明了他对权力的掌控力,对人心的把控。
他早就料到了今日每一步,朝堂上群臣们的各种反应,和心思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,他要通过这次机会,好好敲打一下群臣。
居安思危,方可不自鸣。
他要让群臣们记起来,他们的官职,他们的荣华富贵,是谁给他们的。
庆皇自然知道,指鹿为马的危害,但眼前的东西,他可是验证过的,指鹿为马,那是因为被指为马的是鹿,而如果那本身就是马,那还有什么问题。
庆皇没指望通过这种手段,区分出谁向着自己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他需要的就是让群臣自己问心。
而效果显然意见。
庆皇心中得意。
“什么山上神仙,道法通玄。论道法,朕权倾天下,一言可令百万师,一言可为天下法。天下人心,不过尔尔。这难道不比道法厉害?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很快,一个身穿黑甲的年轻人被两个禁军侍卫带到大殿外。
李诚敬昂首阔步,在群臣的注视下,带着镣铐走了进来。
这副打扮,着实让群臣摸不着头脑,这又是玩的哪出。
“臣,仪兹县城招官,李诚敬,参见陛下!”
李诚敬躬身作揖。
“平身!”
关胜看到这一幕,顿时跳起来,叫道:“皇上,李招官乃是我大庆功臣,军功赫赫,怎能以囚徒之刑对待。”
不等庆皇说话,关胜就是老泪纵横,说道:“李招官,苦了你了。你这是怎么了!”
“诸位朱公,你们怎可如此对待李招官。李招官功勋卓着,去年末,燕国打谷兵趁着风雪,绕过边关,骚扰仪兹城。李招官整合兵士,以数百人反杀打谷兵数千骑,而后更是带领我大庆三百骑兵,不远万里,奇袭燕国。”
“一路上,连下十余城,阵斩万余人,更是在燕国镇西将军钱凌远数千骑兵的追杀下,以奇谋反杀对方,将其阵上枭首。”
“连续数月,险死还生,为我大庆立下赫赫之功,使得燕国数年再无东犯之力。此等功臣,是哪个宵小竟然如此坑害。”
“谁,是谁,站出来,本将今日拼了这项上人头不要,也要与这小人玉石俱焚。”
关胜的老泪纵横,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天枢殿,吓得外边的禁军侍卫都瑟瑟发抖。
庆皇一脸心痛,眼神仿佛在说:“表演的好,回去给你加个鸡腿!”
而李诚敬就感觉有些尴尬了,心道这侯爷演戏是不是用力过猛了。
但关胜却感觉十分畅快,如果不是眼泪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