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将神辨的讲法听的一清二楚。
甚至不听都不行。
至于神辨是什么心思,大家都懂。
李诚敬倒也不觉得烦。
当初他初入修行,对于道充满了迷茫,走遍千山,翻阅万卷,百家精义无所不看,虽然说不上读遍所有书,却能够看出李诚敬对于道理学问的尊重。
佛门虽然他不喜,可佛门既然能够成为凡间三大显学之一,自然是有他能够让人心悦诚服的道理。
明明十分着急赶路,可神辨却再次讲法,一讲就是大半个月。
吸引来了周边不知道多少善男信女,别说是大殿之上,每日一早,就连山门道路上,都站满了问询而来的香客们。
神辨更是不惜耗费法力,将声音传遍上下,人前显圣的同时,也将佛法传给每个人。
李诚敬心道:“难怪同为三大显学的道门在传教方便怎么都比不过佛门,输的是一点都不冤啊!”
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神辨就是再想普渡世人,该结束总要结束。
如今已经到了春耕的时候了,再若向这般讲下去,势必会耽误周围百姓的耕种,影响一年的生计。
所以,从昨天开始,神辨便停止了讲法。
也就是李诚敬现在受困在神辨的掌中佛国神通之中。
要不然定然要好生抚摸着神辨的光头,夸上一句,真是个懂事的和尚。
今夜,做完了晚课,神辨说道:“诸位师弟,今晚好生休息,我已经和莲花寺的方丈请辞,明日一早,咱们就动身前往京城。”
“是,师兄!”
而后,众人纷纷洗漱,准备休息。
可到了后半夜。
神辨突然坐起,其他僧人也陆续醒来,脸上露出凝重之色。
神辨笑呵呵说道:“好浓烈的鬼气,如今这世道难道变了,区区鬼物都有如此胆色!”
一旁的神机说道:“许是哪个北阴道脉的玄修来此,这莲花寺经过师兄多日讲法,早有佛光度化,不说万邪不侵,但那些阴邪鬼物也不会贸然来闯!”
果然,神机说完,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“咳咳咳,还请诸位大师出来讲话!”
神辨等人,起床走出禅房。
发现整个寺庙漆黑一片,竟然不见一盏灯光。
而在院子中间,站着一个身材佝偻的人影。
神辨问道:“是道友相邀?”
而后笑容不减,却低声说道:“这人好生浓烈的血腥气和阴气,反倒是不见多少人气,看来是修行旁门佐道之术,修歪了!”
旁门佐道修歪了,那是什么,自然是邪门歪道。
神辨的意思很明白,眼前之人,绝非北阴道脉那种正道法修。
“南无弥勒教主,敢问道友是何人,找贫僧等人何事?”
那人影轻咳几声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咳咳,在下乃是一猎户,贱名梁三刀,来此见诸位大师,是想请几位大师,放过我的恩公!”
闻言,神辨问道:“你的恩公?”
“不错,我家恩公乃是仪兹城招官,李长明。就是你们口中的李诚敬!”
“南无弥勒教主!”宣了一声佛号,神辨身上亮起淡淡佛光,为整个院子铺满温暖的光明。
而那个黑影也展现在众僧面前,立刻就让一群和尚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不断唱着佛号。
只见那人,身形佝偻,面无血色,身子消瘦宛若骷髅,已然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。
若不是还能以佛眼观出几分活人阳气,说面前的人是一个行尸都不为过。
眼前之人,正是当初被李诚敬以阴阳合和孕煞鬼胎法相助,最终报仇雪恨的猎户梁三刀。
虽然最后报仇雪恨,可鬼胎以出,梁三刀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