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下作手段,残害我燕国百姓,更是将他们练成僵尸,为祸人间,你该千死,万死。”
李诚敬不屑一笑,反唇相讥:“怎么,燕国的将军都只会耍嘴皮子吗?兵者诡道也,为求胜利,自然不择手段。难不成只是因为你们输了,就接受不了了?”
“输,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现在谁才是输家。”
李诚敬不理会这个快要疯掉的钱凌远,而是看向天空,说道:“两位大师站的这么高,就不怕掉下来摔死吗?”
而后对着身旁的托雷使了个眼色。
战场上不断送死的行尸大军,停止了动作,缓缓后退。
一群僧人则结成一排排队伍,守卫在燕国士兵身前。
见李诚敬收了并,上方的道言与道光两位僧人对视了一眼,齐齐落在了李诚敬不远处。
见此,李诚敬摘下了头盔,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庞。
李诚敬问道:“两位大师,既然身为佛门修行人,当知玄门修士,不当管人间之事,如今你们这般插手,倒地是为何为?”
听到李诚敬这么问话,所有僧人都懵了。
合着你就不是玄门中人了。
许多僧人看向李诚敬,只见其身并无法力元气,还真是一个凡人。
倒是道光一眼就看见了托雷,脸色大变,说道:“道友,你可知此物为何?”
听见道光叫李诚敬为道友,许多僧人吃惊地看向李诚敬,这次终于发现端倪,李诚敬身上看不到任何法力元气,但就连普通人的阳气也看不到半点,定然是使用了什么秘法遮蔽了自身。
不由心中感叹,还是两位大师法力高深。
李诚敬点头,说道:“自然知晓,是煞僵!!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。
就连钱凌远都吓的倒退数步。
只有懵懂的普通士兵不知道煞僵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道光皱眉,怒道:“既然知道此物是煞僵,你竟然还敢驱使,就不怕天谴加身,身死道消?”
李诚敬哈哈大笑。
“我当然不怕!”
只见李诚敬抽出腰间钢刀,丢在道光身前,问道:“敢问大师,这刀可有罪?”
道光摇头:“刀就是刀,善恶功罪,皆看使刀的人。”
李诚敬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既然刀都无罪,我这使刀的人又有何罪?天道自然不会罚我!”
“荒谬,煞僵本就天道所不容,本身就是罪,你岂可混淆视听,巧言令色!”
“大师是要与我论功过?”
道言说道:“自然不是。我等来此,乃是为了铲除僵灾,保佑人间太平。另外还请施主束手就擒,与我等回京城请陛下审判罪责。”
李诚敬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两位大师,我敬你们是药师殿的僧人,这才与你们好生讲理,可不代表在下会束手就擒。况且区区燕国君主,岂能有资格评判我的功过?”
钱凌远听到自家皇上被侮辱,怒极反笑,叫道:“连我们陛下都没有资格,那天下谁有资格?”
李诚敬瞥了一眼双目赤红的钱凌远,而是缓缓开口说道:“自然是天下人!”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李诚敬叹了口气,对着道光与道言说道:“两位大师都是得道高僧,难道不知今日你们阻我,已然种下大罪,此番业债加身,今世将再难成佛,何苦来哉?”
终于有僧人听不下去了,怒道:“胡说八道!你这邪道,竟然颠倒是非,你屠戮数万百姓,更要血洗清远城十数万人,罪行罄竹难书,你却说我们有罪?”
“夏虫岂可语冰。”
反讥一句,李诚敬说道:“所谓佛无善恶,善恶由心生,道无对错,对错由人定。我今日所做于死于我手的人来说,自然是罪无可恕。但对于天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