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不可将这张符摘下明白吗?”
梁三刀闻言,先是感激的点了点头,然后迟疑地问道:“这寿丹,可是如那李家夺寿之术一般?……”
梁三刀问得很迟疑,他的妹妹就是因为这种邪法而丢了性命,自然心中极为排斥。
可李诚敬对他有恩,他又难以对李诚敬发怒。
李诚敬笑道:“差不多,不过这寿丹乃是用即将处刑的死囚炼制的,你无需多想。”
“虽然世上有正邪之说,法也有正魔之别。可哪里有什么完全是正邪的东西。刀可以杀人,同样也可以用来保护人,要看用的人,而不是看刀。”
梁三刀笑了笑,心里舒服多了。
“带我看一看吧。这次是我的疏漏了,要不然就要出大事了!”
梁三刀带着李诚敬走入洞府之中。
在里面,除了照明的火把,就是一副棺材,棺材板放在一旁,上面有些稻草,看来是被梁三刀用来当床板用了。
来到棺材前,李诚敬向里面看去。
只见一口獠牙的女僵,此刻简直就是和梁三刀一个模样,身体好似丢失了所有的水分,肌肉几乎都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层发青的皮肤紧贴在骨骼上,反射着橘黄色的火光,在这昏暗的洞府中,更是显得十分恐怖。
不过与她形象截然不同的是她的肚子,高高隆起,简直比寻常怀胎十月的孕妇还要大上三分。
并且还可以看到上面不时鼓动。
李诚敬深吸一口气,对着梁三刀说道:“看来临盆在即,为了防止意外,之后的日子,我会守在外边,以防不测。”
梁三刀躬身行礼:“多谢先生!”
李宅。
在李家内宅的最深处,有一栋木楼,门窗紧闭,下人们也被禁止靠近。
所有下人都知道,里面住着的是李家的太公,是李家真正的掌舵人。
只是多年前就传出生了怪病,不能见光,不能吹风,从那时候起,李家的太公就再也没有走出过木楼。
只有家主才偶尔通过密道进入其中。
今日,李家家主又一次进入木楼。
整个楼里,漆黑一片,房间中挂满了宛若垂柳一般密集的白帆,地上铺满了纸钱,脚踩在上面,发出“咯吱,咯吱!”的声音。
一直上了二楼,李栋小心地上了三楼,接着豆粒大小的油灯,可以看见一个盘坐在案几之后的巨大身影,他披头散发,低垂着脑袋,无声无息。
“老祖宗!”李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。
那黑影缓缓抬头,露出一双赤红色,散发着诡异血光的双眸。
“是李栋啊!”
那声音极为苍老,似乎说话都显得不怎么利索了。
也就是李栋早就已经习惯了,说不定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今天可不是上供的日子,你来这里做什么?可是有事求我!”
李栋搓了搓手,咽了口唾沫,紧张地说道:“回老祖宗,并无事相求,而是另有事要禀告老祖宗。”
那黑影沉寂了许久,似乎是睡着了。
而后又是一个激灵,说道:“什么事,说吧!”
李栋说道:“孩儿用老祖宗传授的望气之术发现,最近两个月,城外山林中,汇聚起了大量阴气,甚至都有些影响天象。孩儿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,特意前来给老祖宗报信!”
突然,那双眼红光大盛,对方发出难听的笑声。
“阴气汇聚,显然是有什么鬼物降生,说不定还是什么千年僵尸。不过不管哪种,那地方将成为一处极好的养尸地,趁着对方现在还未出世,你今晚就过去,将那东西除了,然后将那里想办法拿到手中。”
说着,一只铜铃就从黑暗中飞出,落在了李栋手中。
李栋眼睛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