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点了点头,对于自家这个管家,他还是很放心的,办事细致,有度。
“这个李长明,老夫与他往日无仇,为何他非要致王庆于死地。现在看来,你找的那些人,估摸着是栽了,你说接下来如何是好。庆儿该如何救出来。”
王福想了想,皱眉说道:“其实这件事很简单,就是县尊一句话的事。可如今,他的态度模棱两可,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看来是想要咱们这次大出血,老爷,破财消灾吧。”
王富贵脸色铁青,他深知戴茂是个怎么样的吸血鬼。
这次想要让戴茂开口,绝对不是几百两银子就行的事情。
“怕就怕,这戴茂这次不仅仅是想吸咱们的血,而是想将我们王家一口吞个干净!”
王福一愣,问道:“不会吧!他若是这么做,以后还如何在仪兹城立足?”
王富贵冷笑道:“破门的知县,灭门的知府。你真当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。若是以往,给戴茂是十个胆子他也不敢,可你别忘了,前几个月他往京城上贡了宝物,看来他是有把握升迁的。到时候,咱们还愿不愿意捧他,他会在乎吗?”
王福一听,只感觉后辈冷汗直冒。
“这样吧,明日一早,你给焦主簿递上请帖,就说我明晚再锦华楼设宴,邀请同乡士绅一聚。”
王福闻言,点了点头,说道:“知道了,老爷,你就放心吧!”
王富贵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,回去了内宅。
守在外边大半个晚上的下人们,在王福冷吓下,匆忙进来打扫。
李诚敬并没有审问这些刺客是谁派来到的,直接在犴绸惊惧的目光中,将这些人炼成了寿丹与根骨丹。
这种邪魔手段,让犴绸冷汗之流。
尤其是每炼制完一个人,李诚敬就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向自己,更是让犴绸肝胆俱裂。
那种眼神她非常熟悉,在她游戏江湖,捕食鱼虾的时候,就是这种眼神看着那些肥美的大鱼的。
“他想要炼了我!”犴绸头皮发麻。
前些日子,李诚敬在地底死囚牢中,她并没有跟进去,并不知道李诚敬干了什么。
可现在,她彻底明悟过来,李诚敬留下她,绝非是为了度化她,或者让她臣服。
而是作为他的“备用粮食”。
一但李诚敬无法找到合适的人炼丹,那她就是丹材。
自救,必须自救。
可跑是没有办法跑了,该怎么办?
怎么办?对了,只要自己的价值大于丹药的价值,那李诚敬就大概率不会拿她炼丹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绝对,魔道修士哪有那么理智。
说话,赶紧说点什么,必须体现自己的价值。
看到李诚敬将最后一个人炼完,犴绸心中焦急不已,硬着头皮问道:“主人,为何不审问他们是谁派来的?若不能将幕后之人揪出来,那这种事情还有可能发生?”
李诚敬意味深长地笑着看向犴绸,说道:“你在质疑我的决定?”
犴绸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叫道:“犴绸不敢,只是觉得,这些人会扰了主人清净,虽然他们不可能伤害到主人,可也确实如同苍蝇一般。”
“天啊,我好笨,我再说些什么?”犴绸欲哭无泪,简直觉得自己蠢死了。
这和自己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啊!
李诚敬嗤笑一声,说道:“这有什么好审的,能够派这些江湖武夫的,除了仪兹城当地士绅,还能有谁。我明证刑律,整顿吏治,势必会损了当地士绅的利益,至于是哪个,重要吗?”
“我炼丹可是缺了好多材料,他们这么贴心地给我送来,我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我非但不会生气,反而还想他们派更多的人过来才好!”
“主人英明,是犴绸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