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虎说道:“外边的那都是道听途说,胡编乱造得多。可我是亲眼见到李招官与那水尸,恶蛟斗法的。”
“胡编乱造?”赵龙虎一愣,问道:“那就是说,这李长明没有外边说的那么神?”
扎伊哈摇了摇头说,说道:“不是,是比外边传得还要神!”
“噗通!”一声闷响,赵龙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廊道上。
“不用管我,快说说,怎么个神法!”
阻止了想要搀扶自己的扎伊哈,赵龙虎连忙问道,就好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扎伊哈蹲下,兴奋的手舞足蹈,说道:“您是没有看见,我第一次见到李招官时,捞尸公的贺家四兄弟,其中三个都被一群泡得肿胀发白的水尸,硬生生扑进了水里,命悬一线啊。当时我都觉得,这贺家四兄弟这次算是栽了。谁知道,李招官就是踏水而行,来到捞尸公的船,直接就坠入了水中,没多会儿就将水中的贺家三个兄弟给救了出来,那些水尸都害怕的藏在水底不敢上来。”
“第二次,我是陪同在焦主簿身边,那一次更是可怕,又八条几十丈大小的蛟龙从河里飞出,在天空中胡乱飞舞,掀起大浪,就是那次,塔寨村被大浪硬生生拍成了废墟,焦主簿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。”
“当时看李招官,在那蛟龙面前,就跟个小蚂蚁似的,小得很呢。可你猜怎么着,那李招官就这么一挥巴掌!”
说着,扎伊哈还学着李诚敬的样子,用自己的巴掌在空气中挥舞着,继续说道:“就从天上飞来四座大山,一下子就把大半蛟龙压在山下,其他几只用身体抽打大山,想要救出同伴,却根本奈何不得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逃了。听说第三次更为精彩,但我没有机会去看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扎伊哈一通胡说八道,将自己看见的,和脑补的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
他是说得兴奋,过足了瘾,可把赵龙虎给吓坏了。
瘫坐在地上,口中只是不断说着:“完了,完了!”
有了县尊老爷的话,刑房的书吏捕快哪里还敢怠慢李诚敬。
当即就带着李诚敬前往牢房。
路上,李诚敬随意地问道:“你们这个赵司吏,一向都这么尖酸刻薄吗?我似乎之前并没有得罪他吧!”
跟在他身边的,是刑房的书吏,他赔笑着说道:“当然不是,其实班头平日里还算和气,只是偶尔发怒的时候会这样。许是昨晚酒喝多了,这会儿被宿醉闹的。还请招官老爷莫要怪罪!”
李诚敬疑惑地看向他,问道:“他是刑房司吏,你为何叫他班头?”
那书吏闻言,笑道:“这招官老爷有所不知,赵班头他不仅仅是我们刑房的司吏,也是壮班的班头。不过他先成为班头在先,掌管刑房不过一年,我们平日里叫习惯了,赵班头也不在乎叫什么,我们就没有改过来。”
一个秀才干壮班,这属实是李诚敬没有想到的。
这书吏也是个话痨,见李诚敬和善,话匣子一打开,就有些收不回去了。
慢慢地,李诚敬就知道了这位赵司吏的崛起史。
赵龙虎本是本地名门士绅家的庶子,由于屡试不第,最后在家族的安排下,进了壮班做班头,好在读书人也是会练些拳脚的,靠着家族的关系与读书人的狠辣,很快就站稳了脚跟。
这一干就是七八年。
就在大概两年前,赵龙虎的姐姐丈夫在外行商,死于匪徒之手,成了寡妇。赵龙虎便将自家寡妇姐姐送给了戴县尊做了第六房小妾,攀上了县尊的高枝,在一年后,戴茂寻到了刑房司吏的错漏,将人赶走,便让赵龙虎这个便宜小舅子兼任了刑房的司吏一职。
李诚敬啧啧说道:“早就听说,有些男人口味独特,喜欢年纪大的。没有想到,咱们县尊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