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扇敲击、再被打开,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的心,也随之被揪起,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。
“它好像穿过了所有的木门,到钟楼下面了。”
‘哐哐哐!
是那道隔绝一层与二层楼梯的铁质活板门!
金属被敲击的刺耳声响疯狂地钻着她们的耳朵。
每一次到了这里,声音总会停下…!
但这次。
没有。
没有停顿。
‘咚!咚!咚!
新的巨响猛地炸开!
就在外面!
自建走廊那头单薄的槅门!
它走入了钟楼,爬上了木梯,打开了一扇扇铁质活板门,然后爬了上来!
它来了!
它来了!
它!来了!!
几乎同时。
焦灼、沉重、完全失去耐心的脚步声,在门外响起。
仅仅一墙之隔。
可这墙这墙明明加厚到了十格!
怎么听起来就像是贴耳朵一样?
踱步、踱步、来回踱步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墙而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