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两人用过早餐,张瑜开着宝马x5,载着薛俪在县城里穿行。
车内的气氛与往日有很大的不同。
薛俪不再是那个一上车便打盹的样子,今天,她显得有点儿不安,时不时打开副驾驶前遮阳板上的化妆镜,仔细端详自己的脸。
这些小动作,以前她可从来没有做过。
张瑜瞥了她好几眼,嘴角微微抽动,忍俊不禁。
“我看看有没有黑眼圈!都怪你……”
薛俪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合上小镜子,桃花眼里满是娇羞和嗔怪,“下楼的时候都有点打软腿!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也觉过于直白,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挥起拳头,不轻不重地捶在张瑜骼膊上。
“呵呵呵。”张瑜也不躲,只是乐呵呵地傻笑着,一脸的心满意足。
在县城溜达了二十分钟,张瑜总算看到一家刚开门的药店,赶紧打转向灯靠边停车。
“等我两分钟。”他解开安全带。
“干嘛去?”薛俪下意识地问。
“当然是买药啊。”张瑜冲她笑着眨眨眼,推门落车,脚步轻快地走进了药店。
薛俪坐在车里,看着他的背影,大概猜到他去买什么了。
不一会儿,张瑜回来了,手里拎着个小小的塑料袋。
他没说什么,只是把袋子递给她。
薛俪接过来低头一看,里面有一盒事后药,还有……两盒“小雨伞”。
她的脸更红了,飞快将袋子塞进自己随身的包里,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。
昔日工地上雷厉风行的薛书记,此刻只剩小女人的娇羞。
车子重新激活,驶向陵城项目部方向。
直到离开了市区,薛俪才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那盒药,翻来复去地研究着说明书。
她眉头微蹙,看得极其仔细,如同审阅一份重要合同。
似乎仍不放心,她又拿出手机搜索药物信息,仔细比对药效原理和可能的副作用。
张瑜一边开车,一边用馀光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。
这副严谨的样子,真是刻在骨子里了。
直到薛俪终于按照说明书的要求,小心地服下药片,又喝了口水,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脸上也露出了踏实的神色。
看着她这样,张瑜心里一片柔软。
昨晚两人完成了人生大事,同时也在“事业蓝图”上达成了关键共识:张瑜去将军冢项目“抢业绩”!
车子驶入山区,张瑜熟练操控,尽量保持平稳。
薛俪整理了一下情绪,切换回‘薛书记’模式,不过语气里多了几分属于“好姐姐”的关切。
“10千伏线路马上收尾了,后面有孙涛盯着,你不用天天往那儿跑了,闲着的时候,多去变电站那边转转,跟卜志国他们聊聊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张瑜的侧脸,认真地说:“多了解一点变电站工程的施工流程、技术难点,特别是土建施工阶段,这是你的本专业,争取在下个月的将军冢项目面试中取得一个好成绩。”
将军冢项目是分公司通过正规渠道中标的,建设单位是省城电力公司,他们对总包单位的企业资质和人员资格审查极其严格。
在工程正式开工前,建设单位要求对拟进场的项目管理人员进行面试,通过者才能正式上岗。
仅此一项,就比靠“暗箱操作”的陵城项目严谨、正规得多。
张瑜点点头,笑着说:“恩,我会用心的。”
将军冢项目是块肥肉,分公司上下有百十号人都盯着。
在薛俪昨天参加的高层沟通会上,项目经理的位子早已内定给了陈志胜的大徒弟于霆然。
于霆然今年三十五岁,一毕业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