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!”
张瑜闻言也不含糊,立马走过去检查印表机。
这是一台体积庞大的多功能复合印表机,从外观成色,不知道服役了多少年,很符合宸宇的一贯作风。
张瑜前世没少和这个型号的印表机打交道,很清楚它的毛病。
综合办弄了一台这种不知道转了几手的玩意,故障率可想而知,也难怪薛俪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不过为了尽快解决问题,他还是询问薛俪。
“薛总,能简单描述一下问题吗?”
薛俪紧皱着眉头,拿起两张纸递过去,语气急躁道:“就是这样,要么打印的字不全,要么乌漆嘛黑的!”
张瑜点点头,关掉电源,把印表机硒鼓取出来晃了晃,里面还有一些碳粉,应该和硒鼓的关系不大。
将硒鼓放在一旁,他手脚麻利打开盖子,小心翼翼地将感光鼓拆下来。
上面果然沾染了不少污渍,张瑜又转身望向薛俪。
“薛总,有眼镜布之类的软布吗?”
薛俪不耐地呼了口气,“什么工具都不带,你们综合部干什么吃的!”
抱怨归抱怨,她还是去工位找了一块眼镜布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张瑜接过来眼镜布,轻轻擦拭感光鼓表面的污渍和残留的墨粉。
五分钟后,张瑜安装感光鼓,拆开一个全新的硒鼓塞进去,扣上机盖,打开电源,摁了打印测试键。
“薛总,好了!”张瑜说。
“没事了?”薛俪有些意外。
往常综合办派过来的人维修,不鼓捣半个小时决不罢休,有时候甚至折腾半天都修不好!
这也是薛俪对综合办积怨深重的主要原因。
没想到今天来的这个小伙子,前后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轻松搞定了问题。
“一点小毛病。”张瑜笑着建议道:“不过为了长期使用,我建议您把印表机挪到别处,这儿正处于窗口,中午的阳光会直射到印表机,对感光鼓等光学部件造成影响。”
闻言,薛俪紧皱的眉头舒展开,点点头说:“哦,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,那什么,你现在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。”张瑜说,
薛俪一撸袖子,露出洁白的小臂,“帮我把印表机挪过来!”
“好嘞!”张瑜痛快答应着。
说干就干,张瑜关掉印表机后,顺着电源逐一把所有的电源线、b线拔掉。
薛俪也没有闲着,她帮着张瑜,两人合力,小心翼翼地将印表机从窗边抬到办公室内侧阴凉通风的角落。
一番忙碌后,张瑜又把电源、b线安装好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又拿扫帚清理好房间内的垃圾,他才抬头微笑着对薛俪说:“薛总,您试试打印一下合同,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薛俪点点头,脸上因为之前愤怒而紧绷的线条柔和很多。
随着印表机嗡嗡嗡地激活,一张张合同从出纸口流畅地出来,打印的文本清淅、干净。
薛俪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,“总算彻底好了。”
“薛总,您还有其他吩咐吗,要是没有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,赵主任那边还等着我复命呢。”
薛俪好看的眉毛习惯性挑了起来,上下打量着张瑜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,“你是新来的应届生?”
张瑜点点头,“对。”
“你为什么没和他们一块儿参加岗前培训,而是在综合部里打杂?”
张瑜笑了笑说:“领导安排让干啥就干啥呗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,什么专业的?”薛俪问道。
“薛总,我叫张瑜,学土木的。”张瑜如实回答。
态度大方得体,不象别的应届生一样唯唯诺诺,做事也非常踏实高效。
这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