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木兰国术馆。
熊熊大火烧了一晚上,消防队消防车,医院急救车,新闻媒体车在馆外停了一条长龙,院内建筑熏黑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恶臭。
一辆奔驰缓缓停靠。
于秀兰下车直接傻眼,她还等着邀请出关的彭娇杀林炽阳。
想不到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馆子就烧得剩个空壳子。
几个背着摄像机,话筒的记者围在熏黑破败的国术馆门口抽烟聊天。
“小哥,这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于秀兰走进话圈,对一位身穿多口袋马甲记者问道。
“害,别提了,昨天晚上木兰国术馆着火,一直烧到今天凌晨消防车才把火扑灭。”
马甲记者吐了口浓痰,抱怨道,“我大半夜跑过来以为能想抢到独家新闻,结果有比我来得还早的,把新闻抢走了。”
“什么独家新闻?”
于秀兰一种不祥预感顶到脑门。
“国术馆馆主彭娇被大火烧死了。”
马甲记者一脸漠然。
“啊?彭馆主,死了!?”
于秀兰面如死灰,嘴巴微张,半天合不拢。
“什么烧死的,我听说她的尸体被挖出来,肩膀往上不翼而飞,肯定是让人给噶了,最后放火灭迹!”
“我靠,青帮的人也敢杀,谁啊这么狂?”
“彭娇平时勾搭男人太多,保不齐哪个大佬因爱生恨,从江湖上找到一位武林高手,买凶杀人,把她杀了!”
“我知道那个武林高手!等会报纸、新闻、网络就曝出来!”
“谁啊?胆儿这么肥!”
“对啊,谁啊?这么厉害?”
“听那个被吓成痴呆的前台嘴里一直嘟囔‘林’,估计是姓,就是不知道叫什么,现在大家伙都叫林大师!”
一众记者越聊声音越小。
“林大师!?”
于秀兰沉吟,转身上车。
林家别墅,二楼。
“妈,您回来了!?我们都知道了!”
“奶奶!彭娇昨晚被人杀死在密室。”
林纬武林盛金父子抢着搀扶白发凌乱的于秀兰,脸上都是愁容。
青帮苏杭市香主彭娇竟然被人杀了!
这件事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迅速在苏杭市,乃至整个江南武道界掀起惊涛骇浪。
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位神秘的林大师。
所有人也都能预见到,青帮将在江南掀起反扑屠杀的血雨腥风。
“还好咱们和青帮是盟友,起码不会清算咱们家。”
于秀兰坐进沙发里,喘着粗气,一杵龙头杖,“谁来对付林炽阳这个畜生啊?”
“妈,我倒有个好主意,如果计划顺利,咱们家甚至不花一分钱就能除掉心腹大患。”
林纬武目光狡黠,嘴角扬起邪笑,连着脸蛋子上的肥肉都在颤动。
“什么主意?”
于秀兰目光专注。
“咱们趁乱,找到那位杀死彭娇的林大师,许诺重金,让他去杀林炽阳这个小畜生。他连彭娇都能杀,杀个小畜生就如杀鸡宰狗,轻而易举。”
林纬武压低声音,眼睛放着老鼠一样的贼光,“等林大师得手之后,咱们立马通知在金陵的青帮副帮主彭志,他肯定一心为妹妹报仇。
到时候一则咱们报信有功,青帮肯定不会亏待咱们。
二则彭志杀了林大师,咱们许诺的重金就不用给一个死人了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于秀兰大力鼓掌,长舒一口气,欣慰看着林纬武,“纬武,你快派人去找那位林大师。”
“奶奶,爸,如果林大师把彭志也杀了怎么办?”
林盛金突兀问道。
“傻儿子,那咱们就顺势而为,